第97章
柳初霜的身體重重落在祭壇凹陷處。
祭壇上的符文依次亮起藍光。
狼人如潮水般湧來，楚江河只是麻木的揮舞著雙手的武器。
劍刃劈開第十七隻狼人的頭骨時，楚江河聽到自己左肩胛骨碎裂的聲音。
那畜生臨死前的一爪讓他踉蹌後退。
“柳初霜！還要多久？”楚江河頭也不回地吼道，右手揮劍逼退又一隻撲來的狼人，左手戰錘轟碎了側面偷襲者的胸腔。
沒有回答。
只有痛苦的喘息聲從祭壇中央傳來，混合著不似人類的低吼。
她的身體在石臺凹陷處劇烈抽搐，皮膚下彷彿有無數小蛇在遊走。
月光下，那些刻在祭壇上的符文正以她的血液為媒介，一個接一個地亮起慘白的光芒。
分神之際，又一隻狼人從陰影中躍出。
這隻格外狡猾，等他揮劍的瞬間才發動攻擊，利爪直取心臟。
而在它身後的另一隻狼人，則趁機撲向他毫無防備的後背。
一道銀光閃過。
偷襲的狼人瞬間倒飛出去，砸入了狼群之中。
是柳初霜出手了。
“專注...儀式...”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耗費極大精力。
她的眼睛時而清明時而混沌，雙瞳在月光下詭異地變換著形狀。
楚江河拔出劍刃，面前的狼人屍體轟然倒地。
他的左臂幾乎要抬不起來了，右腿傷口再次崩裂。
祭壇周圍堆積的狼屍形成了一道臨時屏障，但遠處黑暗中閃爍的幽綠眼睛數量絲毫未減。
祭壇上的符文已經亮起過半，柳初霜的獸化程度也隨之加深。
她的耳朵變得尖長，脊椎不正常地彎曲，嘴角咧到人類做不到的寬度，露出森白的犬齒。
“再撐一會。”楚江河繼續咬牙堅持著
狼群的新一輪進攻比他預想的更有組織。
它們不再單個撲擊，而是三隻一組從不同角度同時進攻。
他揮劍斬下第一隻的頭顱，一腳踹向第二隻的心窩，第三隻的利爪卻在他背上添了五道新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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