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芙怒了,抓住這人衣角,死命往下一拽。
人被嬰兒時期的自己勒死的機率不是零——至少“繆芙”此刻就險些被自己的連帽衫勒到窒息。
“咳咳咳——撒手撒手撒手!”
她在衣服裡艱難一轉身,像泥鰍似的,“呲溜”一下從領口滑了出去,露出裡面一件潮到風溼。花裡胡哨的夏威夷花襯衫。
她完全不怕冷,一邊用力掰開貓崽子緊攥的小手,一邊罵罵咧咧:
“撒手!這是我偷來的衣服!我哥要是發現少了一件,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我!死暴力狂!一言不合就揍我!我是那種會幹壞事的人嗎!?”
說到“幹壞事”,“繆芙”的臉上在一瞬間寫滿了心虛。
她尷尬的打著哈哈,把白貓舉起放到她身邊。
“嗯,對,我呢,就是來給你送只貓的,不用謝。”
繆芙合理懷疑她剛剛乾了一票大的。
“至於現在嘛~”“繆芙”撓了撓下巴,嘖了一聲,“張拂林現在應該被張南辭秒了,今兒就死翹翹了——我可不想救他,你想救的話我送你去樂山,讓大佛下來你坐上去。那傢伙違背族規,我沒理由救他。我幫理不幫親——主要和他不親,還厭蠢。”
白貓不贊成的“喵”了一聲,“繆芙”皺著鼻子哼了一聲,還是轉移話題。
“至於張南辭那老狐狸嘛——”她無語地撇嘴,“那也是個喵喵的喵喵,喵得要死。算了,反正那傢伙......會聽你話的,也會對你好的。”
她對“張南辭”這個人三言兩語的概括完畢,罵人自帶遮蔽詞,繆芙也沒聽明白她具體罵了什麼,但絕不是好話。
“繆芙”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挺起胸,下巴揚得老高:
“哼哼哼,沉香劈山救母——我,張起靈兒!斬閻王,救親孃!”
她完全不心虛,翹起的唇角帶著股混不吝的勁兒,壓根不在乎那“閻王”是張家為守青銅門秘密而培養的怪物。
——斬就斬了。
“張起靈兒”乾的事,和她繆芙有什麼關係?
她掐指一算,便知此刻張拂林已死,張南辭要找過來了。
她該走了。
“雖說熱門話題‘回到過去,會對過去的自己說些什麼’是真的被我實現了,但是吧......”她掃了眼幼年版本的自己,誠懇道,“我可是玩家。玩家沒有遺憾,一路爽就完事兒了——連存檔都沒正經用上過一兩回。”
“所以吧,”她瀟灑地一揮手,張揚嘚瑟,“你爽玩就是了。”
話音未落,她已一把拽起旁邊張起靈那件舊連帽衫的兜帽,整個人如同沒有骨頭一般,“呲溜”一下,從那條狹窄的窗縫中如液體般流了出去,瞬間融入外面無邊的雪夜與黑暗,蹤影全無。
只留下那扇被撐開些許的窗戶,以及灌進來的。更猛烈的寒風。
繆芙:......
寒風呼呼往裡灌。
雪花飄進來,落在她臉上。
。戶窗扇那著盯地表無面
——鳴的頂屋翻掀乎幾到銳尖出發房寮,秒一下
!!!啊走再關戶窗把我給是倒的喵喵你
!!!啦死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