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防不防炸藥呢?”
繆芙向來言出必行。
她看都沒看“撲通”一聲給她跪下了的張拂水,徑直從倉庫裡掏出一捆炸藥包,嘴角壓抑不住地上揚,露出標準的邪惡奶牛貓微笑。
“既然宗嗣張的各位不歡迎我,那我也沒必要恪守做客的禮節了。二樓左邊暗室裡的諸位既然喜歡當啞巴——”她歪了歪頭,笑容愈發燦爛,“那就讓好心的我,成全你們永遠安靜下去吧~不用謝——”
“請等一下!”
二樓傳來機括運轉的聲響,樓梯緩緩降下,露出一張張宗嗣張成員緊繃的臉。
貓的歌聲瞬間壓過了他的聲音,唱得超大聲——
“你對我付出的青春~這麼多年~換來了一句謝~我的成全——聽你說謝謝我,還有我,溫暖了四季~”
她自顧自的埋炸彈,嘴角邪惡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興奮得額前那撮小白毛都炸了起來。
這些人之前冷眼旁觀的目的,她豈會不懂?
無非是背後那位宗嗣張六長老想探她的底罷了。
就像始終對她半信半疑的張拂水一樣,大多數張家人心裡都揣著同樣的懷疑。
“引領張家走向新未來”?
不過是張南辭的一面之詞。
族長派的人自然心存疑慮,懷疑她不過是張南辭為奪權而扶持的傀儡。
貓一直清楚,張家是個骨子裡腐朽發臭的家族。可她不在乎。
她活在張南辭的羽翼之下,更有自己的底氣。
——她活得開心就夠了,管他什麼張家汪家!
所以,讓她不痛快的人,總得付出點代價。
邪惡奶牛貓對耳畔嗡嗡的勸說充耳不聞,甚至又開始了她天馬行空的奇思妙想。
“誒呀,天雷能夠引爆炸彈嗎?效果是1+1>3呢,還是1+1=1呢?”
她捏著下巴,興致勃勃地琢磨起來。身旁的小官老成地嘆了口氣,卻沒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立在妹妹身後——以他“聖嬰”的身份,默默為她撐腰。
宗嗣張的人說得嗓子冒煙,那道黑白相間的小身影卻連頭都沒回,只在每一處承重結構前,放下了他們從未見過的詭異炸藥包。
——這一刻,他深刻共情了張拂水的絕望。
“小姑娘,住手吧。”
蒼老的聲音自樓上幽幽傳來,語意雖是服軟,語調裡卻仍帶著久居上位。藏不住的傲慢。
貓兒當即開口吟唱:
“煌煌雷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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