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說是中邪了。畢竟這麼個擴張法，遲早是亡國的下場。我不相信正常人會不懂寅吃卯糧的道理。”
瑤媯一手提著自己的褲子，一手把抓著她裙角的小貓爪子撕開，冷著聲音給腦回路清奇的繆芙解釋：
“她對外擴張，是為了找什麼東西。這些事情她沒有告訴過我——我因與她意見不合，早已被軟禁。後來許多決策，我並未參與，更不知曉她行動的內情。”
她望向翎驍，希望他能補充些什麼。
青年卻只是搖頭：
“我與父親只負責征戰。其餘事務......由西王母座下的玄女大將軍執掌。”
“那拿自己親生孩子做實驗算什麼？因為她打算給自己做實驗實現長生，所以先拿和自己基因相近的孩子做嘗試？”
貓兒眨巴著眼，邏輯鏈條自洽得令人窒息：
“哇塞，她有幾個孩子啊，那她的容錯率挺低的。姐，我想她還是需要你的，你一時半會兒估計死不了。”
瑤媯手癢了。
終於，忍無可忍。
一個大逼鬥扇下去，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成功把繆芙的眼神都扇清澈了。
虛空萬藏本以為這小貓崽子會炸毛。
結果——某隻顯然被扇慣了的貓，竟難得乖巧地歪著腦袋，眨巴著眼，安安靜靜聽姐姐說話。
“我是她的第七個女兒。”
瑤媯開口，嗓音微啞。
“長姐是她選定的繼承人——也就是你們方才提到的‘宗子’。成年後，她被分封至洪城......”
翎驍接過話頭，聲音沉重：
“宗子與我父親一樣，反對擴張。糧食已跟不上消耗。士兵行軍途中便會耗盡糧草，上陣時飢腸轆轆，毫無士氣，只是徒然送死。再者......往年農忙，士兵本該返鄉耕種。可如今犧牲太多，土地早已荒蕪。”
——這樣下去，只有滅國一途。
他沒有說出口，可在場每個人都聽懂了。
“於是宗子違抗西王母之命，與她爭執。西王母一怒之下發兵洪城——宗子自知不敵，自刎投降，只求西王母放過洪城百姓。”
他的聲音忽然哽住了，艱難的嚥下所有翻湧的情緒。
半晌，才艱難擠出幾個字：
“可西王母......我離開時......洪城還是沒了。”
瑤媯閉了閉眼，將話題拉回正軌。
“那是我長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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