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來是為了什麼？給這小崽子套情報！結果呢？吃裡扒外的混蛋，不僅為了別人揍他，還要罵他廢物。
他真想縮回立方體眼不見心不煩。但又覺得這樣就落了下風，像是在逃避。他只能咬牙切齒按住貓崽子的肩膀，把她推向瑤媯：
“交換情報，我需要更多資訊。”
貓懵了一下，茫然地看著瑤媯。
“你從哪裡來？”
瑤媯淡淡看著她，聲音沒什麼波瀾。
“青銅門。哦——是你的聲音叫我來的。你的聲音和我姐姐一樣，所以我不清楚是你還是我姐姐叫我來青銅門後找你的。但我覺得就是你找我來的，畢竟我找到的人，是你。”
什麼青銅門，什麼聲音？
瑤媯很肯定自己沒有召喚一隻貓崽子的念頭。更何況，她連青銅門是什麼都不知道。
“那麼你呢？同樣的問題——你已經從繆芙這裡得到了答案，是否該給我們同樣的回答？”
“我什麼時候同意和你做交易了？”
瑤媯冷笑一聲。
虛空萬藏對她這樣的態度也不意外，攤開手正準備開口，就聽蹲地上刨坑玩的小貓崽子突然問他：
“西王母，是什麼？”
“我哪知道？”
虛空萬藏沒好氣。
先不說就因為某人的摳搜，他成了閹割版，資料庫大部分內容被封存——就說他所在的世界和這個世界本就有很大差別，前文明的知識庫裡有“西王母”資料的機率，微乎其微。
“你在張家就不主動去搜集些資訊的嗎？”
“那你在張家那麼多年，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虛空萬藏簡直被倒打一耙，整個AI都要氣懵了。
他才在張家幾天，就被這貓崽子坑到了不知什麼朝代。更可氣的是，這貓崽子自己不讀書還來怪他。
“你不是經常在我飼養員的書房裡嗎？你沒讀兩本書？一點資訊沒有？”
“你也不看看張南辭書房裡是什麼——全是育兒教育和養貓技巧！你覺得他看了嗎？完全沒有！不然按照書裡的教程，你一犯事他就該抽你，讓你長點教訓。他一屋子全是這些屁用沒有的裝飾品。”
——我都想抽你了。
虛空萬藏心道。
但他只敢憋屈地在心裡想想。
繆芙氣呼呼地哈氣，把臉埋進瑤媯懷裡，委屈道：
“我哪知道？你叫我來我就來了，我連這是哪都不知道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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