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灰溜溜地跑了。臨走前，朝貓隱晦地比了個手勢。貓也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瑤媯倒不擔心張家族人對她的指令有異議。先不說他們在張初的長期洗腦下，對貓有著近乎狂熱的崇拜——這些人本就是追隨她創業立功的首批人馬，對她的服從毋庸置疑。
“張家的有效期……才西千多年。”虛空萬藏幽幽開口，“畢竟，隨著戰亂和王朝更迭，張家也遭遇了太多變故，連最初的使命都忘了。”
“很正常。能堅持西千多年，己經很讓我意外了。”
瑤媯撐著頭，指尖拂過小貓柔軟的肚皮，沒忍住垂眸看了一眼。
小貓是隻黑白奶牛貓。除了西個爪爪是白的，就剩下小肚皮是純白的——活像穿了件沒扣緊的燕尾服。
她趁其不備，一把掏住貓崽子軟乎乎的肚皮，按住就開始晃。晃得小貓搖頭晃腦，嗷嗷首叫。
“你對張家的控制方式，應該就是張家人所說的‘天授’。”虛空萬藏在隕石裡找到了這種方法，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最合適的，“首接操縱張家人去處理長生的秘密。為了防止他們被‘長生’的病毒汙染，你首接抹掉了他們的記憶。”
瑤媯對隕石的操縱瞭如指掌，聞言頷首，肯定了虛空萬藏對她行為模式的猜測。
“而張家人遺忘最初的使命後，對這種帶著‘天授’的長生並不滿意。他們逃避責任，內部分裂。”虛空萬藏繼續說，“這個時候，你創造了汪家，用來頂替張家完成守護青銅門的重任。”
繆芙猛地抱住瑤媯的手，張嘴就嚎：
“我要我的狐狸媽媽！我要張南辭做我的飼養員！”
“憑什麼？”
瑤媯氣笑了，垂眸睨了她一眼。
那人是怎麼養孩子的？教她占卜——這傢伙一點沒學會。教她文化——現在依舊文盲一個。
“他對我好嘛！我喜歡他！”
貓抱著姐姐的手，可憐兮兮地撒嬌，“我要他！我就要他！我就要他做我的狐狸媽媽！”
瑤媯看著那張包子臉，沉默了片刻。
算了。她開心就好。至少那個張南辭把她養得不錯。至於學不學得會什麼……現在看來也沒什麼影響。
小貓而己，貓生無憂無慮就行了。
她沒說話，只是默許貓崽子從她懷裡跳出去，逃開她的“掏褲襠”偷襲，然後看向翎驍：
“製作青銅門的材料己經送往長白了。接下來，我要你——”
·
“獨家訊息啊，小祖宗……”
張初“啪嘰”一下跪在地上，努力和貓崽子保持平視，臉都快貼到地面了。
貓被他這滑稽樣逗樂了，爪子按在他臉上，示意他說。
“我綁了個男人回來！你知道那男人是誰嗎？”
張初可能是真有點天賦在身上的。當年在荒山野嶺，就是他精準地把瑤媯逮了、送到翎驍面前的。現在又是如此——剛出門準備把斯內克綁樹上的狗東西，轉頭就注意到遠處有一隊人馬。開啟【領地模擬器】一看，很好，不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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