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老吳——”
“嗷嗚——嗷嗚——”
說好了要教張起靈怎麼叫,結果一貓一狗的腦回路猝不及防地對上了。
兩個傢伙興致勃勃地研究起貓叫與狗嚎的多樣性與可能性,一聲接一聲,此起彼伏,簡首是魔音貫耳,摧枯拉朽。
張起靈生無可戀地用兩隻前爪捂住自己的貓耳朵,小小的黑色身體蜷縮在白蓮夫人身邊,從未覺得如此無助過。
偏偏,不知何時,周圍的“觀眾”多了起來。
牆頭上站滿了貓,門口也有許多扒著門框往裡看的狗,視線統一落到了院中的兩個噪音源身上。
——都是張家人和汪家人。
他們在事發之時就相當明確罪魁禍首是誰——除了想一齣是一齣的小祖宗,沒有人有這種本事和手段把他們變成動物——還沒透過頻道的資訊共享找到人呢,就聽到了響徹老宅的鬼叫。
於是,目的地也相當明確了。
肺活量很好、且人越多越瘋的兩個魔丸瞬間如同打了雞血,怪叫著唱著誰都聽不出調的歌。
偏偏一貓一狗合唱的相當有默契,渾然不覺他們的噪音具有多強的穿透力。
一隻橘貓蹭到了張起靈身邊,絕望發問:
“族長……小祖宗這又是……怎麼了?”
他艱難地把“發什麼神經”換成了更委婉的說法,但字裡行間透出的崩潰感絲毫未減。
張起靈:“……”
你問我?我哪知道?
雖然是貓的親哥,但這絕不代表他能跟得上自家妹妹那如同脫韁野馬般的腦回路——他也不是哈士奇,更難以和突然抽風、且抽風方向如此清奇的貓保持同頻共振。
他望著牆頭上那一排排幽幽凝視著院中“表演”的張家貓們,又看著門口和貓明顯是兩個陣營的狗們,努力在所有人面前維持淡定的形象,試圖假裝妹妹的發瘋行為全然在他的預料和掌控之中……
……個鬼啊!
他根本掌控不了好嗎!他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把那一貓一狗的嘴給堵上!
而院外的樹枝上,幾位地位明顯不一般的貓在沒有繆芙和汪南辭的小群裡私聊。
【三長老:這些狗真是礙眼啊!汪家人、汪家人——哼!這不,原形畢露了吧?】
【五長老:有沒有可能,下面那個黑白配色的狗,是你的老祖宗。】
群裡瞬間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
幾秒後,六長老尷尬的轉移話題:
【六長老:那兩個外家的孩子,不也是狐狸嗎?應當不是按照家族劃分的動物形象。】
【五長老:這倒是。不過,這樣也挺好。小祖宗是貓,我們大多數也是貓。而且,你們想啊,小祖宗姓‘繆’,‘繆’和‘喵’同音!這不正是天意嗎?說明我們張家才是和小祖宗最親近、最有緣分的!那群狗東西怎麼可能得到小祖宗的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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