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曉握著杯子的手慢慢收緊。
宋硯洲看著她。
“但這不是你要退回去的理由。”
白曉曉喉嚨發緊。
“我沒有想退。”
宋硯洲沒有拆穿她。
只是問：“那明天少一起出現，是什麼意思？”
白曉曉：“……”
她低頭看著水杯。
這杯水真好。
透明。
不反駁。
也不逼問。
她小聲說：“我就是覺得，少給他們一點素材。”
宋硯洲：“我們正常旅行，也會變成素材。”
“那就不正常旅行。”
“為什麼？”
白曉曉被問住。
宋硯洲看著她，聲音放輕了一點。
“曉曉。”
“別人越界，不該是你把自己縮回去。”
白曉曉心口像被很輕地撞了一下。
她沒說話。
宋硯洲也沒有再往前逼。
他只是把她手裡的空杯子接過去，放到吧檯上。
“明天的拍攝會調整。”
“路線不會提前外放。”
“節目組和當地安保會重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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