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的最後一場戲，比白曉曉想象中結束得更快。
上午十點二十七分，馮導從監視器後抬起頭。
“卡。”
片場靜了一秒。
白曉曉還站在佈景裡，手裡拿著梁夏最後一場戲用的資料夾。
戲裡，她剛把一份資料遞給姜南絮。
沒有很重的臺詞。
也沒有多煽情的告別。
梁夏只是站在辦公室外，看著姜南絮重新走進去。
她沒有跟上去。
她只是把路讓開。
像是終於確認，姜南絮可以自己往前走了。
馮導看了一遍回放。
“過了。”
場務先反應過來，笑著喊：
“恭喜白曉曉，梁夏殺青！”
掌聲一下響起來。
白曉曉站在原地，愣了半秒，才慢慢從梁夏的狀態裡退出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資料夾。
薄薄一沓紙。
從進組到現在，她好像一首在拿各種檔案、資料、咖啡、包。
梁夏這個角色不負責轟轟烈烈。
她負責站在旁邊。
負責看見。
負責在別人快被推倒的時候，伸手扶一把。
白曉曉忽然笑了一下。
還挺像梁夏。
不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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