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洲等著她說完。
白曉曉憋了很久。
“你現在越來越會讓人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宋硯洲眼底有笑。
“那就不用接。”
他停了一下。
“我幫你戴上嗎？”
白曉曉一頓。
她抬頭看他。
宋硯洲站得很安靜，沒有半點催促。
好像她說不可以，他也會立刻收回手。
白曉曉指尖輕輕蜷了一下。
最後她把胸針遞給他。
“可以。”
宋硯洲接過胸針，微微俯身。
白曉曉下意識屏住呼吸。
他的指尖沒有碰到她。
只是很穩地把胸針別在她外套靠近心口的位置。
動作剋制，禮貌，卻又因為距離太近，讓白曉曉整個人都變得不太冷靜。
她低頭看著他的手。
修長，乾淨，指節分明。
宋硯洲別好胸針，退開一步。
“好了。”
白曉曉低頭看了一眼。
小企鵝安靜地待在那裡。
她忽然覺得，自己今晚所有亂七八糟的緊張，好像被這枚小小的胸針穩穩壓住了一點。
“謝謝。”
她說完，立刻把自己的禮盒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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