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林小姐訂了後天飛悉尼的機票。”
陸延手中的鋼筆微微一頓，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還有呢？”
陳川繼續說道：“同行的，還有林氏醫藥的一支商務考察團隊。”
“名單是今天下午臨時增加的，據我們查到，是太太親自打的招呼。”
辦公室陷入短暫的安靜，片刻後。
陸延緩緩合上檔案，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終於坐不住了。”
陳川低聲問道：“要不要把林小姐的行程取消？”
陸延搖了搖頭：“不用，讓她來。”
陳川一愣：“陸總？”
陸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京市璀璨的夜景倒映在玻璃上，也映出他深不見底的眸色。
“她們以為，是她們在佈局。卻不知道，從她們開始調查，我就知道了。”
陳川心中一震：“您早就發現了？”
陸延淡淡“嗯”了一聲。
“醫院那邊有我的人，溫素嵐查林氏股權的時候，我就收到訊息了。”
他說得雲淡風輕，彷彿這一切，都只是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陳川忍不住問道：“那您為什麼不阻止？”
陸延望向窗外，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有些人，只有讓她把戲唱完，才會徹底死心。”
他緩緩轉過身，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她們想跟，就讓她們跟。不過，到了悉尼。遊戲，就由我來定規則。”
她們不知道的是。陸延早已經發現了一切！很早就開始！
陳川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他跟了陸延這麼多年，太清楚自家老闆的性子。
陸延從來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更不是一個喜歡提前收網的人。獵物只有在以為自己即將得手的時候，摔下來才最疼。
“陸總，那悉尼那邊，要不要提前通知霍爾先生？”
陸延重新坐回辦公桌前，點開電腦上的一封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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