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顧楠洲看著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都三十歲的人了，還玩這個。”
陸羞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儀式感。”
“好好好。”
顧楠洲舉起杯子。
“那再提一杯，歡迎遲雨回來。”
…………
三天時間，過得比所有人想象中都快。
一早，陸家客廳就接到了警方的電話，溫素嵐的案子進入最後一次訊問。作為家屬和重要關係人，陸延、陸羞以及陸善國，都要到場。
陸羞一邊換鞋，一邊紅著眼眶：“遲雨姐，對不起啊。本來昨天還說今天送你的。”
遲雨輕輕抱了抱她：“傻丫頭，又不是不能見面了。開心點，沒什麼過不去的。”
陸羞吸了吸鼻子：“那你答應我，以後一定回來。”
遲雨笑著點頭：“好，你有假可以去找我。”
陸延己經換好了衣服，站在門口，看著遲雨的行李箱，沉默了很久。
最後只是輕輕說了一句：“一路平安。”
“嗯。”遲雨也笑著點了點頭。
去機場的路上，車裡很安靜。顧楠洲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看了遲雨好幾次。
遲雨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飛快後退的京市街景。
十年前，她也是從這條路離開的。
如今，又要離開。
紅燈亮起，顧楠洲終於忍不住開口：“真的不留下？”
遲雨回過頭：“嗯？”
顧楠洲握著方向盤，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把心裡的話問了出來。
“不給陸延一個機會？”
車廂忽然安靜了，遲雨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頭，看了一眼放在腿上的禮盒，那是陸延臨走前送的。
過了很久，她才輕輕笑了一下。
“不了。”她望向窗外，“澳洲還有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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