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配上金牛那雙冷到沒有溫度的眼睛,配上她身後兩隊全副武裝的鬼王宮戰士,這句話就變成了一道送命題。
刀疤臉汗如雨下。
他剛才那副從容試探的姿態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狼狽至極的慌張。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勉強擠出一句話:“不、不敢......您說笑了,自由社怎麼敢與鬼王宮為敵......”
“不敢?”金牛往前走了一步。
刀疤臉往後退了一步。
“我看你剛才很敢。”金牛又往前走了一步。
刀疤臉又退了一步,後腳跟磕在站臺邊緣的石階上,差點仰面摔倒。
比約集團的高層已經把身子縮得比黃花魚還細了。
其他幾個勢力的高層更是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被金牛注意到。
鬼新娘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弧度終於恢復了幾分往日的從容。
她輕輕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向江沉,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夫君,走吧,這些人沒什麼意思。”
江沉鬆開劍柄,對金牛和雙魚點頭打了個招呼。
隨後,他轉身帶著沈泠等人朝車站外走去,鬼新娘走在他身側,精絕女王和金安娜跟在後面。
身後傳來金牛冷硬的聲音:“既然沒人敢站出來,那就各回各家。”
“記住——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事,鬼王宮會一直記得。”
站臺上的眾人如蒙大赦,紛紛低頭散去,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自由社那位刀疤臉更是走得飛快,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站臺。
而此時此刻,雲上之城另一端的暗巷深處。
一道黑影緩緩從牆壁上剝離下來,化作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形。
他的兜帽下什麼也看不見,只有兩團幽綠色的光芒在閃爍。
黑霧印記。
這人身上,赫然有著和阿卜杜拉一模一樣的黑霧印記。
他低聲呢喃,聲音像砂紙刮過鐵板:“鬼王宮......金牛......雙魚......有意思。”
“吾主的仇,遲早要報,就讓你們再多活幾天。”
說完,他的身形再次融入牆壁,消失得無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