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秦錚越來越近,連滾帶爬地向著山下跑去,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秦錚看著秦福倉皇逃跑的背影。
剛剛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想要追上去,把這狗 日的剁成肉醬。
可當對方逃出視線的那一刻。
心頭那股子衝動的殺意卻又像潮水一樣退去了。
理智重新佔據了上風。
不值得。
為了這麼一個狗東西髒了自己的手,耽誤了更重要的事情,太不值當了。
他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
等解決了土匪,要收拾一個秦福,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到時候想怎麼玩死他都行,犯不著現在就把自己暴露出來
更犯不著為了他惹來主家那些不必要的麻煩。
秦錚扔下柴刀,刀身落在地上。
周圍的佃戶們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都被剛才的陣仗嚇懵了。
秦錚緩緩轉過身,目光在瑟瑟發抖的佃戶們臉上一一掃過。
他臉上的暴戾之氣尚未完全散去。
“看什麼看?都杵在這兒當木頭樁子嗎?還不快給老子幹活去!”
那些原本還因為恐懼而僵立的佃戶們。
“呼啦”一下四散開來,慌不迭地跑回各自的崗位,埋頭就幹。
“陳老漢,你過來!”
秦錚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那些剛剛散開的佃戶們,頓時放下了手裡的動作。
豎起耳朵,仔細聽著這邊的動靜。
陳老漢的身子猛地一顫,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比哭還難看。
他磨磨蹭蹭,一步三挪地來到秦錚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