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錚嘴角揚起一抹冷冽。
果然不出所料。
這點人手,連塞牙縫都不夠。
他瞥了一眼身旁躍躍欲試的家丁,淡淡吩咐。
“你回去叫人,動作快,別出聲。”
被點到的那個家丁如蒙大赦,又有些失落不能親手殺敵,躬身應“是”,貓著腰迅速退了出去。
夜風更涼,吹過寨子,帶起幾聲嗚咽。
秦錚不再耽擱,對秦六子和另外兩名家丁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動手!”
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秦六子精神一振,握著鋼刀的手緊了緊,率先朝著最近一間亮著燈的屋子摸去,腳步輕得像貓。
另外兩名家丁也立刻跟上,眼中兇光畢露。
秦錚自己則走向另一間鼾聲如雷的土屋。
屋門虛掩,他輕輕一推,一股汗臭和酒氣撲面而來。
藉著從窗戶縫隙透進的微弱月光,他看見土炕上,一個光著膀子的大漢睡得正沉,嘴角還掛著一絲憨笑,不知夢見了什麼好事。
秦錚面無表情,上前一步,手中短刃寒光一閃。
“噗嗤!”
一聲極輕微的皮肉破裂聲。
大漢的鼾聲戛然而止,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徹底沒了動靜。
溫熱的血濺了幾滴在秦錚的手背上,他毫不在意,抽出短刃,在那大漢的破衣服上擦了擦。
另一邊,秦六子他們也幾乎在同時得手。
幾聲短促的悶哼之後,一切重歸寂靜。
“哼,一群畜生。”
秦錚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對這些人,他從來不會有半分憐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