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錚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秦六子聞言大喜,五十兩!這可是筆鉅款!
他激動得臉膛發紅:“謝老爺賞!小的一定為老爺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行了,下去吧。”秦錚擺擺手,“晚上把所有家丁都給我叫上,我有事宣佈。”
“是!”
秦六子領命,強壓著興奮,躬身退出了前廳,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待廳內徹底安靜下來,秦錚才緩緩踱步。
他重新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回主家?”
他低聲自語,帶著一絲嘲弄。
“怕不是請君入甕?”
這主家,說是商議要事,恐怕是看他在這下河村折騰出了些名堂。
想要將他拘在眼皮子底下,順便將他這點基業也給吞了。
到時候他要在想回下河村?做夢去吧!
他將信紙揉了揉,又緩緩展開。
這封信,既是認可,也是一道催命符。
用得好,能借主家之名,名正言順地擴張勢力。
用得不好,便是自投羅網。
秦錚的眼神沉靜下來,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
主家的橄欖枝,帶著刺啊。
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怎麼才能既吃了這果子,又不被刺扎傷。
甚至,還要把這刺,對準別人。
傍晚時分,秦家的大院內,燈火初上。
秦六子為首的家丁們,十幾號漢子,齊刷刷站成一排。
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睛幾乎要黏在對面那排女人身上。
幾天不見,這些娘們兒拾掇乾淨了,還真有幾分姿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