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跟著秦龍、秦虎兄弟,還有幾個家丁。
院內,王安全和婆娘正焦急地等待。
畢竟要是秦錚今天不來,那之後的日子可就真的沒法過了。
萬幸的是,秦錚來了,還帶著好幾個人手。
王安全懸著的心才落下一半,他指著院中那座巨大的鐵爐。
“秦老爺,這就是我王家的根......”
秦錚明白對方的意思,他本來就打算將所需要打鐵的東西全部拉走。
不然的話等回去之後還得從新搞,到時候怕還需要浪費不少的時間。
“王師傅,放心。”
“從今天起,它也是我們下河村的根!”
“動手!”
一聲令下,眾人立刻行動起來。
沒有多餘的廢話,分工明確。
秦龍拿著一根撬棍,精準地找到爐身的幾個關鍵節點。
秦虎則像一頭蠻牛,負責拆卸最沉重的部件。
上百斤的爐壁,他硬是咬著牙,青筋暴起,穩穩地抬了開來。
為了避免發出聲響,所有金屬工具都裹上了厚布,都輕手輕腳地放進鋪了乾草的籮筐。
王安全看得目瞪口呆。
王家的家當和女眷,也早已被安置妥當。
一張早已備好的板車停在後巷,拆解開的爐子部件,被偽裝成一袋袋木炭和山貨,巧妙地堆疊在車上。
王安全的婆娘和孩子,則藏身於板車中間一個特製的夾層裡。
一切準備就緒。
就在這時,遠處街角傳來一陣模糊的喧譁和醉醺醺的笑罵聲。
張胖子的人,來了!
王安全的婆娘緊張得捂住了嘴。
秦錚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側耳傾聽片刻,嘴角反而翹了一下。
時機,剛剛好。
他學著夜梟,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鳴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