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驚天逆轉給震傻了。
流民們嚇得瑟瑟發抖,家丁們滿臉駭然。
秦龍和秦虎更是瞬間繃緊了身體,死死護在秦錚身前。
面對這從天而降的致命指控。
秦錚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臉色煞白,身體都晃了晃。
“二管家!”
“你血口噴人!”
“剿匪繳獲的火藥,每一分每一毫都記錄在冊,賬目清晰!餘下的早已封存上繳主家,你我都是親歷者!這東西從何而來,我怎麼會知道!”
秦錚指著秦吳川手中的布包,情緒激動到極點。
“這是栽贓!是陷害!你為了對付我,竟然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秦錚突然笑了,他沒有再看秦吳川。
反而轉向那些瑟縮在角落裡的流民。
“我秦錚自問對各位不薄,收容你們,給你們飯吃,給你們活路。”
“為何要汙我用妖法?為何要攪亂村子?”
人群中,幾個被控制的流民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秦虎會意,上前一步,蒲扇大的手掌只是輕輕搭在其中一箇中年男人的肩膀上。
那男人“噗通”一聲就跪下了,渾身如篩糠。
“說!是誰指使你們的!”
秦虎的聲音像是從胸腔裡炸開。
男人猛地抬頭,臉上滿是淚水和鼻涕。
他顫抖著手指,指向人群中臉色已經開始發白的秦福。
“是福管家!”
“昨夜,福管家偷偷摸摸找到我們幾個,說秦錚老爺會妖法,不是好人!讓我們今天就這麼喊,把事情鬧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