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吳川本人,正站在屋簷下,臉色陰沉,揹著手,一套嶄新的外衣也掩不住他此刻的狼狽。
看到秦錚出現,他渾身一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眼神中瞬間迸發出憤恨。
“你來幹什麼?”
秦吳川的聲音嘶啞,透著一股色厲內荏的虛弱。
“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秦錚像是沒看到他眼中的恨意,目光悠然地掃過那些收拾妥當的行禮,嘴角微微上揚。
“二管家這是打算......連夜回縣城?”
秦吳川被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態度氣得心口發堵。
他猛地一甩袖子,怒道:“這裡已經不是我該待的地方了!秦錚,你膽大包天,唆使刁民,殘殺主家管事!你等著!你等著家族的雷霆之怒吧!”
秦錚看到他這樣,頓時笑了。
“我這不是來送二管家一程麼。”
他慢悠悠地說著,話鋒陡然一轉。
“不,或許應該說,我想陪二管家一起回主家。”
“什麼?!”
秦吳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睛瞪得滾圓。
“你要跟我回主家?”
他腦子飛速轉動,完全想不通秦錚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小子不跑路,不想著怎麼負隅頑抗,反而要主動送上門去?
這不合常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怎麼,不信?”
秦錚踱步走進屋子,隨意地找了張椅子坐下。
他抬眼看著侷促不安的秦吳川,慢條斯理地開口。
“二管家,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你這麼灰溜溜地跑回去,打算怎麼跟主家交代?”
秦錚每說一句,秦吳川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說你帶來的心腹,被一個旁支子弟三言兩語就煽動村民給活活打死了?說你連一個小小的下河村都鎮不住,還差點把自己的老命都搭進去?”
“你覺得,主家是會為你這個辦事不力的廢物出頭,還是會覺得你丟盡了秦家的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