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這是我的家事!”
“你的家事?”
秦錚眉梢一挑,非但沒鬆手,反而加了三分力道。
“你還記得上次在破廟裡,那夥山匪是怎麼說的嗎?”
夏侯月渾身一僵。
秦錚的眼神,像兩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入她的心底。
“他們說,要把你這樣的人,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裡去,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一字一句,說得極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坨子砸在夏侯月心上。
“你以為,你劃破臉就萬事大吉了?下次呢?遇到的要不是土匪,而是奉命行事、不擇手段的死士呢?他們有的是一百種法子讓你比死還難受。”
這些話太殘忍,太直白。
蘇小柔在一旁聽得臉色發白,捂住了嘴。
夏侯月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不是沒想過這些,只是被巨大的恐懼和擔憂衝昏了頭腦,不願去深思。
現在,秦錚把這血淋淋的現實,赤倮倮地撕開,擺在了她面前。
“你現在回去,不是救你爹,是親手把他往絕路上推!”
秦錚的聲音陡然拔高,“你一齣現在京城,就是告訴那些人,你爹還有個致命的弱點在外面!他們會用你,逼死你全家!”
“那我該怎麼辦?”
夏侯月終於崩潰了,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順著秦錚的手臂滑坐在地,失聲痛哭。
“我該怎麼辦......我什麼都做不了......”
看著蜷縮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的夏侯月。
秦錚眼中的冷意漸漸散去。
“京城,你回不去。”
“侯府千金夏侯月,現在回去,就是死路一條。”
夏侯月哭聲一滯,茫然地抬頭看他。
秦錚的目光掃過她佈滿淚痕的臉,又看了看旁邊不知所措的蘇小柔,忽然做出了一個決定。
“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