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豹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拎著棍子第一個衝了上去!
“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劃破了廳堂的死寂。
那個最囂張的年輕人首當其衝。
秦豹一棍子就精準地敲在他的膝蓋上。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他慘叫著倒地,抱著腿痛苦地翻滾。
還沒等他叫出第二聲,另一根棍子就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
“我的手!我的手啊!”
五十名家丁如同沉默的收割機器,他們兩人一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多餘的花哨。
棍棒揮舞,只對著這些人的四肢關節下手。
骨頭斷裂的聲音,不過短短幾十個呼吸的工夫。
秦深帶來的所有隨從,全都像破麻袋一樣癱在地上。
手腳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除了呻 吟,再也發不出別的聲音。
廳內,血腥味開始瀰漫。
秦深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嚇得魂飛魄散,褲襠一熱,竟是直接尿了出來。
他轉身想跑,可那扇關上的大門,此刻如同地獄的入口。
堵在門口的秦虎動了。
他只跨出兩步,蒲扇般的大手就從後面抓住了秦深的後頸,像拎一隻小雞仔。
秦虎甚至沒怎麼用力,只是將他往前一推,同時膝蓋在秦深腿彎處輕輕一頂。
“撲通!”
秦深雙膝一軟,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倒在地。
正好跪在秦錚面前。
秦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剛才還高高在上的主家管事,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