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股子尷尬和窘迫,就被食物的香氣沖淡了。
王大頭看著自己的人狼吞虎嚥的模樣,心裡最後那點火氣,也像被一盆冷水澆滅。
這時,秦錚親自給他滿上了一碗酒,雙手遞過來。
“王村長,我知道你心裡有氣。”
“路斷了,是我不對,我自罰一碗,給你賠罪!”
說罷,他仰頭就把自己碗裡的酒喝乾了。
李伯在一旁撫著鬍鬚,適時開口。
“王兄弟啊,秦老爺也是為了大家好。”
“那條路,再不修就真廢了。”
“路通了,咱們幾個村子的山貨才能運出去賣個好價錢啊!”
一番話,說得在情在理。
王大頭端著酒碗,手在微微發抖。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秦錚把臺階都給他鋪好了。
他要是不下,那就是不識抬舉,以後在幾個村子面前都抬不起頭。
“好!”
秦錚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瞭然。
“既然王村長不怪罪了,那咱們就談談正事。”
“修路,我秦家可以出錢,出人。”
這話一齣,滿院子的人都安靜下來,豎起了耳朵。
王大頭也抬起頭,倒要看看,秦錚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但是,”
秦錚拖長了音調:“我秦家家底也不厚,幹活的人吃飯是筆大開銷。”
“我聽說,王家村的玉米年年豐收?”
王大頭心裡咯噔一下,果然來了。
“你想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