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兩個月。”
秦錚終於轉過身,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芸孃的身子,被你照顧得很好。這一點,我要謝你。”
吳媽聞言,緊繃的神經稍稍一鬆,連忙道。
“不敢當,這都是奴婢分內的事。”
“分內之事?”
秦錚重複了一遍,嘴角扯出一個莫名的弧度。
他慢步走到書桌後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
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整個書房。
“那你跟我說說,你的分內之事,除了照顧芸娘,還有沒有別的?”
吳媽的臉色刷一下白了。
她強作鎮定,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爺明鑑!奴婢......奴婢愚鈍,不明白老爺的意思!奴婢一心一意只為伺候夫人安胎啊!”
秦錚就這麼靜靜看著她,不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書房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吳媽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她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後背的衣衫也漸漸被冷汗浸溼。
這種沉默的審視,比任何嚴刑拷打都更讓人崩潰。
終於,秦錚開口了,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秦龍生讓你來的,對吧?”
吳媽渾身劇烈一顫,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
他怎麼......他怎麼會......
“他讓你盯著芸娘,盯著她肚子裡的孩子。如果是個男孩,就想辦法......”
秦錚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之語,比說出來更讓人心寒。
“不!沒有!老爺!大老爺沒有這麼吩咐!”
吳媽矢口否認,聲音都在發抖。
“是嗎?”
秦錚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半點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