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猛地向前撲倒,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咚!”
“咚!”
她彷彿不知疼痛,用盡全身力氣,一次又一次地叩首。
“三少爺!只要您能救回狗娃!我這條老命就是您的!”
“從今往後,我吳桂芳就是您腳邊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血從她的額角滲出,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個微小而刺目的紅點。
秦錚就那麼靜靜看著,任由她磕了三個響頭。
直到吳媽身子開始搖晃,他才伸出手,虛扶了她一把。
指尖的冰涼,讓吳媽渾身一顫。
“記住你的話。”
秦錚的聲音平淡無波。
“狗,就要有狗的樣子。”
“老奴......明白。”
吳媽顫抖著,點頭如搗蒜。
“現在,聽好。”
秦錚收回手,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吳媽的腦海。
“回去之後,你依舊是那個被秦龍生捏住死穴的人。”
他忽然發問,語氣帶著一絲考校:“他若問起今天的事,你打算怎麼說?”
吳媽心頭一跳,求生的本能讓她的大腦飛速運轉。
她揣摩著二老爺秦龍生那多疑又自負的性格。
“回老爺,老奴就說......您嫌我是個燙手山芋,知道我兒子的事後,覺得晦氣,就把我痛罵了一頓,直接趕了出來?”
秦錚的臉上看不出讚許,也看不出否定。
“罵得越狠越好,說得越不堪越好,讓他覺得,他算無遺策,而我,不過是個沉不住氣的毛頭小子。”
“是!是!老奴記下了!”
吳媽的心徹底安定下來,她知道,自己答對了。
“從明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