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
沒道理。
罵他?
人家句句在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秦虎客氣地拱拱手,轉身揚長而去。
“呸!”
王大頭狠狠啐了一口,轉身就往村裡走。
回到家,他“啪”一聲將請帖摔在桌上,震得茶碗亂跳。
“鴻門宴!秦錚這小崽子,安的什麼好心!”
他婆娘從裡屋出來,看了一眼桌上的紅帖,嘆了口氣。
“當家的,你還在犟什麼?”
“人家下河村又是新農具又是吃肉,上河村的李伯都鬆了口,就咱們,被堵在這兒,你這面子能當飯吃?”
女人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王大頭心頭一半的火氣。
他一屁股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不去?
不去,就等於預設秦錚成了三村的主心骨。
上河村、下河村一聯合,他中河村就徹底被孤立了。
以後不管是取水還是賣糧,都得看秦錚的臉色。
他王大頭,將徹底失去話語權。
去?
秦錚那小子心眼多得像篩子,這擺明了是給他設的局。
可王大頭捏緊了拳頭。
他猛然站起,眼中兇光畢露。
怕什麼!他中河村的人,也不是泥捏的!
“去!當然要去!”
王大頭對著門外吼道:“把村裡能打的後生小子全給老子叫上!帶上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