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緊閉的大門,沒有嚴陣以待的護衛。
只有秦錚,穿著一身乾淨的常服,帶著那個叫陳元生的書生。
笑呵呵地站在門口,彷彿在迎接遠道而來的親戚。
“哎呀!王村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秦錚的熱情,讓王大頭準備好的一肚子狠話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腦子有點懵。
這是唱的哪一齣?
他下意識握緊了手裡的鋤頭,眼神警惕地掃視著院內。、
可裡面靜悄悄的,什麼也看不見。
“秦錚,你少來這套!”
王大頭壓著火氣,聲音沉悶。
“你把路挖斷,又請老子來,到底安的什麼心?”
“王村長誤會了不是?”
秦錚笑得更燦爛了。
“路爛了,我幫您修。知道您心裡急,特意備了酒席給您去去火。來來來,快請進,上河村的李伯都等候多時了!”
李伯?
王大頭心口猛地一抽。
他怎麼也來了?
懷著滿腹的疑慮和戒備,王大頭一揮手,帶著人走進了院子。
下一秒,所有人都傻眼了。
院子裡,哪裡有半點殺氣。
十幾張方桌整齊排列,桌上擺滿了冒著熱氣的菜餚,還有一罈罈未開封的好酒,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而院子正中的主桌旁,上河村的村長李伯。
正端著一個酒碗,跟秦虎、秦龍幾個年輕人有說有笑。
看到王大頭一群人提著鋤頭扁擔衝進來,李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化為一絲古怪。
“王兄弟,你赴宴還自帶傢伙?”
王大頭感覺自己的腦子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