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人渾身是血,死死咬著牙,一雙眼睛倔強地瞪著監工。
“我呸!有種就打死我!”
年輕人啐出一口血沫。
“呵呵,打死你?”
監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
“我告訴你,要不是二老爺留過話,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已經閃到他面前。
是秦虎。
監工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看著眼前這個煞氣騰騰的男人。
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鐵鉗般的手就扼住了他的喉嚨。
“你......你是什麼人?”
秦虎沒有回答,只是偏了偏頭。
看向木樁上那個被打得不成 人形的年輕人。
“你是吳狗兒?”
吳狗兒艱難地抬起頭,看到秦虎和他身後衝進來的秦莊護衛隊。
“我......我是。”
“老爺說,他的人,誰動,誰死。”
秦虎聲音平靜,說出的話卻讓監工魂飛魄散。
他手上猛地用力。
一聲脆響,監工的腦袋詭異地歪向一邊,徹底沒了聲息。
秦虎隨手將屍體扔到一旁,抽出腰刀,一刀劈斷了綁著吳狗兒的繩子。
“兄弟,我們來晚了。”
吳狗兒頓時就哭了,這段時間下來,他是天天被打。
可以說早就想死了。
問題是這些人根本就不讓他去死。
他也嘗試過咬舌頭,可這玩意根本就不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