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大周律法裡,是等同於謀逆的滔天大罪!
秦錚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拿起了那把腰刀。
刀很重,入手冰冷,粗糙的刀柄硌得他手心生疼。
他能感受到鍛造者的敷衍和技術的低劣,但這並不妨礙它的致命。
這東西,照樣能輕易捅穿一個人的胸膛。
秦錚的眼神變得幽深。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這亂世棋局中,少數幾個提前看到風暴來臨,並悄悄開始佈局的棋手。
現在看來,他錯了。
這渾濁的世道里,藏著的水,遠比他想象的要深。
不止他在盯著即將傾倒的朝廷大廈。
無數雙眼睛,都在黑暗中閃爍著貪婪與野心的光芒。
陳元生臉色發白,他湊近了些,聲音都在發顫。
“老爺,這馮家是要造反啊!!”
這已經不是村鬥級別的爭端了。
秦錚卻忽然將腰刀往桌上重重一放,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
他看著驚疑不定的陳元生,又掃了一眼同樣緊張的秦虎,一字一句道。
“他不是要造反。”
“他是給咱們秦莊,送了一份天大的厚禮!”
陳元生的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厚禮?
他看著桌上那把泛著兇光的腰刀,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東西是催命符!怎麼就成了厚禮?
老爺是不是被這滔天大禍給驚得失心瘋了?
秦虎也瞪大了眼睛,一臉懵。
他不懂什麼大道理,只知道私造兵器是掉腦袋的罪過。
自家老爺這話說得他完全摸不著頭腦。
”?吧話胡說沒您......您......爺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