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慎,就可能被人當槍使,萬劫不復。
秦龍生也陷入了沉思,手指摩挲著破甲錐鋒利的邊緣。
“確實蹊蹺,難道是衝著我們來的?可我們最近並沒得罪什麼大人物。”
兩人都是老狐狸,一瞬間腦中閃過無數可能,卻唯獨沒有想到。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那個他們根本沒放在眼裡的秦錚。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銳氣。
“父親,秦叔,你們還在猶豫什麼?”
馮坤大步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周山,又瞥了眼桌上的破甲錐。
“一個泥腿子出身的土財主,也配讓你們如此忌憚?”
馮縣令呵斥道:“坤兒,不得無禮!這裡沒你的事,退下!”
“我不!”
馮坤非但沒退,反而走上前來,一把奪過秦龍生手裡的破甲錐。
“父親,秦叔,你們想的太複雜了!”
“你們怕他有後手,怕這是個陷阱,可你們想過沒有,他憑什麼敢這麼做?憑的就是你們會怕,會猶豫!”
“他現在就是在賭!賭我們不敢立刻動手!”
“只要我們遲疑一天,他就多一天的時間去佈置,去把這盆髒水徹底潑到我們身上!”
“等到全縣的人都知道他趙家莊被我們栽贓私造兵器,到時候我們是動手還是不動手?動手就是殺人滅口,不動手就是心虛預設!”
馮坤的話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馮縣令和秦龍生的心上。
原來還猶豫不決的兩人,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馮縣令緩緩抬起頭,看向秦龍生。
秦龍生也正看著他。
兩人的眼中,所有的顧慮都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如出一轍的冰冷殺意。
馮坤也感受到了這股森然的殺氣。
他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