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喘著粗氣,聲音嘶啞。
“在聚義廳裡呢!”
秦虎點點頭,徑直闖了進去。
聚義廳裡燈火通明,酒氣熏天。幾十個赤著上身的漢子正在划拳賭錢。
見到秦虎進來,紛紛停下動作,站起身來。
秦豹咧嘴一笑:“什麼風把虎兄弟吹來了?快,給虎兄弟上酒!”
秦虎擺了擺手,快步上前,湊到秦豹耳邊。
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將秦錚的命令複述了一遍。
聚義廳裡的嘈雜彷彿瞬間被抽離。
秦豹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他端著酒碗的手停在半空,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他沒問為什麼。
作為秦錚安插在臥牛山的暗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老爺的命令,只需要執行。
殺一個縣令的兒子,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整個河間縣都得翻天。
但......那又如何?
他們本就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要不是秦錚,他現在怕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秦豹緩緩放下酒碗,碗底與桌面碰撞,大廳裡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老爺的命令,”
秦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血腥氣。
“一個時辰之內,我要馮縣令的寶貝兒子,馮坤,人頭落地!”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悍匪。
“都聽明白了?”
“明白!”
眾人齊聲怒吼,聲震屋瓦。
秦豹抓起掛在牆上的鬼頭刀,看向秦虎、
“馮坤在哪條路?帶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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