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風厲點點頭,「等他們入關,咱們再好好招待他們!」
兩人呼哨一聲,帶著自己的手下退出戰場,向南門奔去。
牛自斂沒有去追,也沒有理會爭搶散落財寶的其餘祁山寇,而是召集人手,向東門急趕。
「東門的車隊,已經出城了嗎?」牛自斂急聲問道。
宋元敬看看天色,「應該已經出去了吧,您當時下的命令,是寅時二刻出門,此時已經快卯時了。」
「不好!鐵鷹騎應該就在東門外攔著!」牛自斂對趙律道,「趙將軍先去主持大局,莫讓車隊被鐵鷹騎衝散了!」
「好!」
雖然不知道牛自斂為何如此判斷,但此時情勢急迫,趙律也不細問,身形一縱便飛掠而出,向東門急趕。
牛自斂這才向段銳和宋元敬解釋道,「剛剛在王宮後出聲的人,必然是鎮西王府禁衛,他們既然發現此處寶藏為假,必然也已發現真實寶藏蹤跡。
結合鐵鷹騎在西門外逡巡不進,韓定遠和石銀玉也不見了,很可能是馬伯鈞殺了他們兩人,就是為了避免咱們在王宮高手相鬥時落在下風。
我斷定西門外的鐵鷹騎只是疑兵,然後將咱們和祁山寇拖在王宮混戰兩敗俱傷,他們的主力則在東門外埋伏,只等咱們的車隊出城,在騎兵最能發揮的曠野上攔路。」
段銳和宋元敬都吸一口涼氣,「那趙昱竟有如此手段?」
牛自斂搖頭,「趙昱當然沒有如此手段。」
下一刻,南方突然傳來風厲沙啞淒厲的嘶吼,「李無常,我草你姥姥!」
牛自斂眼角一跳,「運氣!」
鎮西王府明顯更重視祁山寇,畢竟是家門口的威脅,所以在看到兩方脫離戰鬥後,他們並沒有來追牛自斂一行,而是去埋伏風厲和李無常了。
當然了,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斷定牛自斂會與出東門的車隊會合,那裡還有三百鐵鷹騎等著他們。
牛自斂咬牙,「女狀元果然名不虛傳。」
……
另一邊,馬伯鈞的長槍洞穿了風厲的胸口,這位威震西北數十年的黑風老怪,就在馬伯鈞的槍頭盪鞦韆。
王昱搖了搖頭,有些可惜,「還是讓李無常跑了。」
剛才祁山寇和順天軍混戰時,他們就潛伏在側,親眼看到雙方混戰,但最後風厲和李無常還是很識趣的退走,並沒有跟順天軍死磕。
眼看他們向南門逃走,眾人便從側面飛掠突襲。
因為沒辦法事先埋伏,所以風厲和李無常也早早發現了他們,風厲還以為是不長眼的順天軍人手來襲,想要殺人洩憤,倒是李無常性情謹慎,發現不對之後,竟然陰了風厲一手,遠遠逃走,讓王昱等人追趕不及。
「殺了兩個,已經很好了。」馬伯鈞哈哈大笑,長槍一甩,便將風厲的屍體甩開,「石銀玉女流之輩,李無常獨木難支,以後有機會再殺。」
說到這裡,馬伯鈞也有些奇怪,「石銀玉逃走之後,怎麼沒來和李無常他們會合,難道是自己逃回祁山去了?」
王昱和李雲岫都看向芊芊,芊芊微微一笑,也不說話。
「不管了,先出東門和鐵鷹騎會合吧,那個使槍的武功不弱,應該是順天軍大將,鐵鷹騎對上他只怕要損失慘重。」馬伯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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