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滿頭大汗的抱怨道。
「不是我踩得你,是s級的衣服太大了,我看不見才踩得你。」
「這有什麼區別?!人家衣服是配合舞步的!」
路明非聽到了聲音,額頭上也不禁流下冷汗,他開口道。
「還好是大袍子,能讓別人根本看不出來我的動作到底做錯沒有。」
「剛剛走這一段你就跳錯了十多個動作,跟著我來。」
於是路明非就跟料理鼠王的男主一樣任由零操作他的身體,然後就能跳出一支完美的舞讓那個刁鑽的鑑賞家想起他媽媽的舞姿然後淚流滿面的打出十分。
至少路明非現在腦子裡裝的是這些東西,他忽然感覺他應該把放在桌子上的帽子帶上,這樣就更像是料理鼠王了。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沒有,我只是在掛機的時候順便想起了一個電影,你為什麼一定要找我跳舞?」
路明非覺得不像是對方對他有情愫的這個情況,更像是一種其他的情況,對方給他的感覺,比起情愫,更接近家人的那種感覺。
就像是在暴風雪中,在冰天雪地中,他會一邊想辦法抱住這個冰雕一般的姑娘以防她真的被凍成冰雕,一邊給她講我不容易啊,這熱量我都給你了。
語氣宛若家長做了一桌子菜然後一邊給你夾著好吃的部分一邊給自己夾不好的部分找罪受還要一邊給你上價值一樣的。
「我喜歡跳舞。」
在路明非胡思亂想的時候,零毫無波瀾的開口。
「所以我找你來跳舞,因為其他人都有舞伴。」
「哦!因為芬格爾是狗所以你最終選擇了我是吧,哈哈。」
路明非和芬格爾的關係堪稱鬼狗之交,因為一個是賤狗一個是酒鬼。
路明非和芬格爾熟絡之後當即表示還是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在我見到你之後才發現我的賤狗之稱是德不配位了。
芬格爾則表示見到你之後副校長的酒鬼之稱才是德不配位了。
於是路明非在寢室裡和芬格爾用跪地求饒的方式求來用路明非的校園卡搞來的一整桌精緻大餐一碰杯,倆人哈哈大笑,堪稱一時瑜亮。
零不能理解,她原本是想說芬格爾身高和她不匹配來著。。。。。算了。
曲子很好聽,是電影聞香識女人的插曲,一步之遙。
盲眼的老將士在扶上美女腰肢的時候精神抖擻,彷彿一瞬間他的眼睛還沒瞎,回到了過去,在揮斥方遒後得意的和心上人舞上一曲。
這個時候,眼前的女孩兒忽然開口。
「就要曲終,我將三千六百度旋轉。」
零冷靜的開口。
但路明非沒回過神來。
」?麼暈頭會不你?圈多是那,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