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不呢?」
魏成河冷冷的看著裴越。
裴越眼眸中寒光一閃,正要上前,但瞥了一眼四周,見有不少從修煉室中出來的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向這邊投來關注的目光,於是停下步伐,衝著魏成河露出一個飽含深意的眼神,壓低聲音道: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和你大哥長得挺像,都是……一臉的死相?」
「呵呵,嗬嗬,哈哈。」
裴越肆意大笑幾聲,露出彷彿看死人的眼神,隨即轉過身,向著遠處離開。
姜真真臉色有些蒼白的看著裴越遠去,隨後又小心翼翼的看向魏成河,低聲道:「魏,魏隊員,對不起,我給您添麻煩了。」
「不關你的事。」
魏成河目送裴越離開,目光深邃的收回視線,淡淡的道:「他是衝我來的,你只是受到了牽連,不必在意,再有什麼事,直接聯絡我。」
聽到魏成河的話,姜真真不由得抿了抿嘴,心中十分感動,雖然魏成河只是個新人,未必能夠護得住她,但魏成河為了她不光硬頂了裴越,甚至還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
「我帶您去集合點。」
姜真真強迫自己收斂情緒,目光堅毅的開口,然後便在前方帶起了路。
「好。」
魏成河點點頭,神色平靜的跟在姜真真的後方,腦海中卻是回憶著裴越的話。
如果說之前他對裴越並不太確定,那麼有了這一次的接觸,他覺得魏青山受傷的事,大機率是與其脫不開干係了,尤其是最後那一句似是威脅,又似是飽含深意的話,更是肆無忌憚!
死相麼?
倒是不知道是誰的死相。
魏成河心中冷笑一聲,有些事本來也躲不開,總歸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他如今積蓄的實力,等閒之輩想要對付他,也沒那麼容易。
……
另一邊,
裴越離開了修煉區,轉了幾個彎後,來到了一處獨立的休息室。
休息室內還有另一人在沙發上懶散的靠坐,見裴越走了進來,隨意的打量了一眼,便道:「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慢。」
「遇到了魏成河,打了個招呼。」
裴越淡淡的說道。
「魏成河?哦,你是說魏青山的弟弟吧,怎麼,此人不識趣,惹到你了?」
盛淮今點了根菸,笑眯眯的開口。
裴越在他面前坐下,也點了根菸,淡淡的道:「惹不惹到,又怎麼樣,要是他知道了他大哥的事的真相,難道還能跟咱們化解仇怨不成?」
盛淮今點點頭,道:「也是,雖然真相是不可能查出來了,但你和魏青山平日裡關係惡劣,就是猜也會猜到你的頭上,怎麼說,你是打算找機會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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