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便已經來到了夜晚。
李氏公司中央大廈,某處高層辦公室內,吳捭穿著一身黑衣,臉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手裡兩枚銀白色的金屬球在他掌心不斷的旋轉。
「……事情就是這樣,裴越他們兩人我已經完全聯絡不上,也外面也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八成是已經出事了。」
章海的兒子兼助理章龍,此時穿著一身銀袍,站在吳捭的辦公桌前,沉聲質問道:「他們兩人是你派出去的吧,人是怎麼沒的?」
雖然他們章家把持著一個董事之位多年,也算家大業大,但兩個保衛隊的精銳隊員可不是路邊貨色,一下子損失掉了還是有些嚴重的。
「我沒有派他們出去。」
吳捭手指一頓,掌中的金屬球停止旋轉,衝著章龍沉聲道:「不過我的確跟他們打過招呼,讓有機會的話,順手解決掉魏成河那個新人。」
章龍皺眉道:「魏成河又是誰?」
吳捭簡略的道:「保衛隊的新人,魏青山的弟弟,魏青山是我們上次計劃的犧牲品。」
章龍眉頭緊鎖道:「也就是說,裴越他們去對付魏成河一個保衛隊的新人,結果卻出了事?是那個魏成河搞的鬼?」
吳捭搖搖頭,道:「他不過是一個剛覺醒的新人,沒有那個本事。」
章龍目露懷疑,道:「新人也未必好說吧,如果是經過改造,或者是基因變異……」
吳捭解釋道:「他不是改造人,至於基因變異……以他過去的表現來說,也沒那個可能性。」
魏成河的資料他早看過幾次了,覺醒前不過是個仰仗大哥威風,整日去南街廝混的渣滓罷了,據說前兩天還為了個女助理和裴越發生了些口角,這種小人物,且不說有沒有那個意志挺過基因變異的痛苦,恐怕就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
畢竟基因變異一個弄不好,是有可能基因崩潰當場暴斃的,尤其是剛覺醒的新人生命力還不夠旺盛,失敗的機率更是會成倍增加。
「那……」
章龍見吳捭如此篤定,便將目光投向他:「看來你已經有判斷了?」
吳捭眼眸中寒光一閃,吐出一個名字。
「秦媚!」
「昨天魏成河是跟著十七隊外出巡邏的,據我所知秦媚為了照顧提點他,特地獨自帶他,還帶著他獵殺了一頭變異蜥蜴。」
「如果是裴越兩人行事不慎,被秦媚察覺,那就不意外了,以秦媚的實力,讓他們兩人徹底消失,不會很難。」
聽著吳捭的敘述,章龍的額頭頓時有青筋浮現,眼眸中也露出獰猙之色。
「秦媚?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找死!」
秦媚這個女人他自然不陌生,甚至因為其姿色不錯,幾年前曾打算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加入章家麾下,做他章龍一個人的禁臠。
結果卻是遭到了秦媚的拒絕,而拒絕的理由居然是什麼不會為他一片綠葉,放棄遍野芳草!
當時差點沒把他氣個半死。
可那個時候的他尚未完成基因變異,還不是秦媚的對手,雖然暴怒但也無可奈何。
如今秦媚居然又敢對他的人狠下辣手,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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