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媚那個女人,不會認出我來了吧。」
魏成河奔走於廢墟之間,回憶著之前在天台上,秦媚最後看他的眼神,一隻手摸著下巴的同時,心中暗自琢磨著。
他穿了一身破舊的防護服做遮掩,要說不熟悉的人,那是很難認出他,但秦媚與他巡邏過一天,算是有過整整一天一夜的接觸,哪怕還沒到摸清楚彼此的長短與深淺的程度,但這一番出手,以秦媚女人的直覺,還真有可能懷疑到他。
不過,
出手之前魏成河就已經想過了,倒也並不在意暴露身份,畢竟如今的他,在奔雷提升到大成,擁有了正兒八經的二階戰力之後,已經是可進可退。
唯獨就是受傷的魏青山,以及雙目失明的魏小雨,算是他的弱點,但這種弱點也並不波及到他自身,在廢土上很少會有人用家人來威脅某人,因為這種招數很難管用,畢竟廢土人的道德修養和精神狀態那可是正兒八經的無下限。
所以就算實力暴露出去,執掌李氏公司的李家對他也只會全力拉攏。
甚至,
就算是自來水廠那邊被他幹掉了三個隊長級的高手,真要是他投奔過去,自來水廠多半也還是夾道歡迎,畢竟就是五個隊長,論地位也是遠遠不及一個二階覺醒者的。
「算了,隨她去。」
魏成河想了想後,最終收斂了思緒。
秦媚給了他不少指點,加上之前他幹掉裴越兩人的事情,一直沒有麻煩找上他,有可能是黑鍋讓秦媚無形中給背了,總之無論如何,出手救下秦媚都契合他的心念。
而且秦媚先前所說的那句話,他也聽到了,也是頗為認可,甚至對秦媚都有些刮目相看,在這人人自危,環境險惡的廢土上,明天和意外都不知道哪個先來,那要活就乾脆活個隨心率性,痛痛快快,否則生命不過是一場毫無意義的折磨。
「回去看看,那隻野雞屍體有沒有引來老鼠。」
魏成河念頭一動,改變了方向,向著自己記憶中的位置而去。
……
李氏公司。
十七層。
穿著一件精緻白襯衫的李蘇瑾,手中拿著一支碧綠色的藥劑,走到秦媚的面前,在藥劑的末端輕輕按了一下,一根細針瞬間彈出,爾後將藥劑壓在秦媚的脖頸上。
一管綠色的藥劑迅速沒入秦媚的身體。
「嗚~」
秦媚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發出有些愉悅舒適的聲音。
李蘇瑾瞥了她一眼,道:「別在我的辦公室發出這種鬼動靜,當心我把你丟出去。」
說著,
將針劑從她脖子上拔出,放到身後的辦公桌上:「有這針生物療劑,你的傷能好的更快。」
「說來,那個救了你的人,你真的完全不認識?」李蘇瑾衝著秦媚問道。
「他穿的是很舊的防護服,又戴了面罩,和底層廢民的打扮差不多……這種層次的高手,有意隱藏身份,哪有那麼容易辨認。」秦媚撇嘴攤手道。
「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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