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甚至能看見一些古老的合金戰車,停靠在街道的某處,已經被完全改造成了安全屋的樣式,到處都有著敲敲打打的『縫補』痕跡。
整條街道看上去,就像是一件打了無數補丁的舊衣服。
同時,
瀰漫的灰霧中,到處可見穿著防護服行走的人影,比起死寂的城市內部要熱鬧了太多,街道深處更是不斷傳出喧鬧的聲音,有爭吵有叫嚷,甚至還有什麼人打了起來。
不過幹架的動靜一傳出,立刻就有穿戴著『流浪者營地』標識的衛隊匆匆趕去,這裡一直是流浪者營地負責維持秩序,尋常的爭吵無人管理,但人打起來了還是需要處置的。
魏成河穿著破舊的防護服,在人群中可謂是毫不起眼。
他就這麼混在其中,走進熙熙攘攘的街市,一路深入的同時,不斷的觀察著周遭的環境,一時間也是有些大開眼界。
「這地方……真像一鍋大雜燴。」魏成河搖頭。
如果不是天空上時不時飛掠過去的幾顆銀白色球狀巡邏飛行器,以及一些在廢墟中不斷搬運沉重貨物的黑紅色多足非人形機器人,顯露出了不少精密的未來科技,這北街倒更像他前世某些落後的貧民窟。
往前行走了一陣後,魏成河找了一處『收售各類雜貨』的鋪子,邁步走了進去。
……
漆黑壓抑的鋪子中。
一盞幽暗的黃色燈光閃爍著。
鋪子內部的空間不小,到處都堆積著各種雜貨。
「瑪德,這東邊和西邊,整天鬥來鬥去的,搞得現在材料生意越來越難做了,老子已經好幾天沒收到貨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是要關門了!」
馬貴安坐在櫃檯前,手裡端著一杯渾濁的酒水,罵罵咧咧的開口。
旁邊一個獨眼禿頭,將一直大腳攤在桌子上,道:「他們非要幹架,咱們有什麼辦法?要我說馬哥你不如去轉幹機械生意吧,材料生意不好乾,做機械生意的隔壁老王都特娘發財了,不是東邊要修理,就是西邊要組貨。」
「幹,幹個屁,你以為老子不想幹?老子也得會鼓搗那些破爛玩意才行啊!」
馬貴安翻了個白眼,他的銷路和人脈都不在機械生意那邊,加上自己也不懂,傻了吧唧的突然轉行,純粹是當肥羊給人宰,還不如把持著手裡的生意,看能不能宰個肥羊呢。
正罵罵咧咧時。
忽然,
門口的燈光一暗,厚實的防汙染鉛板門開啟,一道人影邁步走了進來。
「喔,來客人了。」
馬貴安眼珠子滴溜溜轉,看向來人,見到魏成河一身破舊的防護服,先是眉頭一皺,但緊接著又注意到魏成河腰間掛著的黑鋼戰刀,眼睛又微微一亮。
不看那把戰刀,魏成河的行頭太普通了,像是北街附近的屁民,但持有一把黑鋼戰刀那就不同了,肯定是有點本事的,還可能是個小有實力的覺醒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