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魏成河終於離開,馬貴安再次癱軟在地上,看著鋪子裡的一片狼藉以及自己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生死不知的手下,一時間也是悲從心來,淚眼望天。
但附近卻沒人露出同情的眼神。
「該!」
甚至一些相鄰店鋪的老闆,看著馬貴安的樣子,臉上都露出了譏諷的神色。
正所謂同行是冤家。
在北街做生意,真真假假,黑店白店,敲詐勒索那都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至於說究竟能不能弄到錢,看的是人脈。能力。和識人的手段,馬貴安這次顯然是識錯了人,一腳踢到了鐵板上,那落得什麼下場都是活該。
連彭銳看著魏成河走出去後,也是用無比陰冷的眼神刺了馬貴安一眼,露出一副『這事兒還沒完』的神色,隨即小跑上前,跟著魏成河追了出去,同時陪著笑臉道:
「大人,我們營主說了,您能來北街,是咱們這的榮幸,您要是有空的話,營主大人想請您去西樓吃個便飯。」
「付營主客氣了,不過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
魏成河略一沉吟,還是回絕了彭銳的邀請,雖說對方應該沒什麼惡意,但他不想去對方安排的地盤,而且他對於這位流浪者營地的營主,也沒有什麼結交的興趣。
拒絕之後,魏成河便向前邁步,一路出了北街,消失在灰霧中。
彭銳這邊一直陪送到魏成河的背影消失,這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然後在臂環的螢幕上戳了兩下,一個小型的投影從臂環上方彈射出來,露出一個滿頭白髮的灰袍人身影。
「人走了?」
灰袍人淡淡的問道。
他正是流浪者營地的營主付軍。
「走了。」
彭銳連忙回答。
「你去把那個店主帶到我這來,我有話要問他,另外把他店鋪裡的監控影片也給我調來。」付軍沉聲說道。
「是。」
彭銳點頭,連忙去辦。
付軍這邊結束通話了聯絡,沉吟著在臂環上劃了幾下,將魏成河踏入北街,到進入馬貴安的店鋪,再到最後離開的過程,所有出現在浮空掃描探頭中的影片全部都調了出來,仔細的看了兩三遍。
最後,
他一陣沉默,臉上則是一片困惑的神色。
「應該不是我認識的那幾位,是新突破的二階覺醒者?還是外面來的人?」
付軍不覺得魏成河這樣的人物,跑來北街,就只是為了大鬧一家店鋪,奪取一點錢財,肯定是有什麼別的目的,只是單從影片中魏成河的舉動來看,卻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但一個二階覺醒者跑來北街只是閒逛,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現在可是李氏公司和自來水廠斗的不可開交的關鍵時期,流浪者營地看似和這場紛爭無關,但隨時都有可能被捲入進去,由不得他不謹慎。
究竟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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