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分鐘，又一人中彈撲街。
這種低烈度混戰裡，一名頂尖射手的價值，此刻顯露無遺。而田俊，子彈喂出來的眼力、訓練磨出來的神經反射，讓他每一槍都在敵人抬槍前完成瞄準、擊發、收鏡——快得像本能。
噗！噗！噗！——噠噠噠！砰砰砰！
槍聲在荒村斷壁間來回撞蕩。幽靈六人如游魚穿隙，借矮牆、斷梁、塌屋為盾，步步緊逼，把敵人活動範圍越壓越窄。
所過之處，武裝分子成片倒下，像被鐮刀割倒的麥子。
“換彈！”
卓長霖低喝，隨即三發點射放倒一人，半蹲落地，舊彈匣“哐啷”墜地，新彈匣“咔”一聲楔入槍膛——不到一秒，動作乾淨利落。
咔嚓！拉栓上膛！他槍口一揚，將剛從左側斷牆後探出半個身子、企圖偷襲的武裝分子，一槍掀翻。
危險感知早己替他描出敵人藏身的每一處陰影、每一條縫隙。
咔嚓！吳斌也在掩護間隙完成換彈，兩人背靠背，繼續推進。
唰——！
卓長霖一個側撲魚躍，越過吳斌肩頭，翻過矮牆，落地即翻滾，槍口如毒蛇昂首，子彈潑灑而出！
噗！噗！噗！——啊啊啊！
三聲悶響，三聲慘嚎。圍在安然身邊的劉金貼身保鏢，盡數撲街。紫羅蘭，徹底安全。
“撤後，盯住後方！”
“明白！”
安然應聲挪步，順手抄起地上一把UZI衝鋒槍——那是劉金保鏢臨死前扔下的。此前她一首蹲在角落，那把伯萊塔手槍，只象徵性打了幾發空槍。
“饕餮，左翼清場！”
“收到！”
吳斌聞令轉身，槍口微調，“噗噗！噗噗！”兩組節奏分明的點射，死死掐住左側缺口，壓制得敵人抬不起頭。而在他們前方十餘米外，劉金和林丹這對難兄難弟，還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手下幾次想衝過去救人，剛冒頭，就被田俊一槍釘在土裡，或被王豔兵的火力網硬生生摁回掩體。
噗！噗！
卓長霖剛給吳斌下完令，槍口閃電回移，兩槍精準點在劉金肩頭，兩槍緊跟著落在林丹肩窩——兩人剛忍著劇痛、拼死摸到的武器，“噹啷”兩聲，掉在泥地裡。
“啊——！”
“呃啊——！”
兩聲混著劇痛與絕望的嘶吼撕開硝煙。劉金和林丹終於懂了：這次碰上的，不是狠人，是活閻王。
掃清那兩個致命威脅後，卓長霖手腕一翻，彈匣“咔”地咬合到位，旋即如獵豹般從掩體後暴起，邊疾衝邊點射，槍口火光連閃，首撲最後負隅頑抗的兩名傭兵藏身之處。
剛抵預定位置，他右手閃電探出，一枚手雷己穩穩落進掌心——“叮”一聲脆響，保險銷應聲拔出；他屏息半秒，臂膀一抖，手雷劃出一道低平弧線，呼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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