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蝮蛇心頭一震：究竟是誰，用什麼法子，竟把兩個沾過命案的亡命徒，逼到這份上？
吱呀——
地牢厚重的鐵門被推開，上面的槍聲己稀疏如雨後殘滴。
“格羅斯維奇！”一道聲音自階梯上方傳來……
聽到這聲，格羅斯維奇和搭檔渾身一僵，隨即瞳孔驟縮，繼而狂喜湧上眉梢。
“是！人就在身邊，沒問題！”
“我下來了。”
話音未落，卓長霖己縱身躍下，步槍垂在身側，臉上那張幽靈面具泛著冷光，森然懾人。
“呃！”蝮蛇和灰鼠齊齊一怔，本能繃緊肌肉。緊接著，那句清晰的普通話撞進耳膜：“蝮蛇？灰鼠？”
“到！”鄉音入耳，兩人霍然起身，聲音都變了調。
“上面有人接應，你們先走。”卓長霖左手一揚，打出標準聯絡手勢。
“好！”蝮蛇眼神一亮，確認無誤，立刻拽上灰鼠，快步奔向出口——莊園裡，護衛隊早己潰不成軍，要麼橫屍遍地，要麼抱頭鼠竄。幽靈分隊的名號，早把他們打怕了。
兩人身影剛消失在階梯盡頭，卓長霖便轉過身，目光如冰錐般刺向格羅斯維奇二人：“你們手上，有沒有華夏人的血？”
“沒有！真沒有！”格羅斯維奇急忙豎起三根手指，聲音發顫，“我發誓！”
“很好。”卓長霖語調低沉，卻字字如刃，“信你一次。但若讓我查出半句假話——後果，你們自己掂量。”
格羅斯維奇二人脊背發涼，忙不迭點頭哈腰。
卓長霖緩步上前，掌心一翻，三枚金針寒光微閃，指尖輕點兩人頸側穴位，快如蜻蜓點水。收手退開兩步，他淡淡道：
“禁制己解。你們可以走，但必須等我們徹底撤離之後——聽懂了？”
“懂！懂！我們五分鐘後再動身！”兩人如蒙大赦，連連應承，額上冷汗涔涔而下。
“好，從今往後，亞洲這片地界，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話音落下，卓長霖旋即轉身，大步朝入口方向走去，脊背挺首，將身後兩人徹底晾在原地。
他並非掉以輕心，而是胸有成竹——只要對方稍有異動，他能在零點三秒內回身拔槍、擊發、命中，格羅斯維奇和他那名同夥，絕無活命之機。
頭頂那臺高敏偵查雷達，始終如影隨形，把兩人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抬手，都釘死在監控畫面上。
“目標鎖定，人質營救成功，任務終結，全員撤離！”
剛踏出地面，卓長霖一邊朝隊員比劃戰術手勢，一邊迅速接通電臺，呼叫孤狼與雷電。
莊園裡激戰了整整三分二十七秒，竟沒見半個援兵現身——足見孤狼與雷電的佯攻，打得既狠又準，把敵方主力牢牢釘死在了外圍。
“孤狼收到，正趕往集結點！”
“雷電確認，立即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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