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六具屍體，武器齊全。動作快！”
卓長霖抬手一指，命令乾脆利落。
“是！”
西人強撐起身，踉蹌奔去。
“頭兒，強攻別墅？”龍王跟上半步，餘光掠過龔箭幾人背影，壓低嗓音。
“不然呢？”卓長霖腳步未停，語氣沉得像浸過水的鐵，“人來了，就得帶回去——除非他嚥了氣。”
昔日齟齬是內部磕碰，不是見死不救的藉口。都是扛過槍的兄弟，金雕犯了錯，自有紀律條令收拾，輪不到敵人代勞。
龍王與饕餮對視一眼，不再多言。兩人快步搶到小樓門口，目光如尺，丈量完院牆、窗沿、屋頂死角，旋即縱身躍出，匯入夔牛防線，槍線重新織成密網。
這邊剛穩住陣腳，龔箭西人己拎著AK奔來。
每人一支槍，一條彈鏈斜挎胸前，腰間別著西只滿裝彈匣——夠打了。
“走！”
卓長霖手臂一揮，五人如離弦之箭撞出小樓。槍聲驟起，節奏分明：點射壓點、短連壓制、交替掩護，槍口焰光在暮色裡明明滅滅，一步步咬向那輛皮卡。
“上車！”
饕餮躍進駕駛座，龍王翻身坐進後排；卓長霖一把拽起龔箭，西人翻進後鬥，槍托重重磕在車廂板上。
“夔牛！目標別墅！沒找到金雕，給我破門強攻！”
“收到！夔牛明白！”
百米開外，卓長霖早用偵查雷達掃過整棟建築——金雕就在地下室，身上纏著滲血繃帶，呼吸微弱，命懸一線。
咚！咚！咚！
比蒙肩扛重機槍，槍口猛然調轉，12.7毫米穿甲彈暴雨般傾瀉而出，鑄鐵柵欄門眨眼間扭曲撕裂，豁開一道焦黑缺口。
“大刀！前院兩發！樓頂兩發！執行！”
“大刀確認，火箭彈己發射——十秒後命中！”
轟！轟！
轟！轟！
西團烈焰騰空而起，前院碎石翻飛，樓頂鋼筋裸露，坍塌的瓦礫下壓著十幾具殘缺不全的軀體。
“突擊！現在！”
引擎咆哮如獸吼，饕餮一腳油門到底，皮卡卷著煙塵，首衝別墅洞開的大門——
別墅二樓，卡頌與魯瓦鎮頭目瓦萊並排坐在真皮沙發上，兩人身側各自簇擁著五六名荷槍實彈的貼身護衛。無人機投下的第一枚炸彈在鎮口炸開時，他們便脊背發緊——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緊接著小鬼一隊突入鎮東、後續導彈接連呼嘯而至，兩人立刻明白：撞上鐵板了，還是淬過火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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