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深夜，跟蹤聖西羅老闆的白澤發來訊息——目標出現異常動向，帶著十多個身手過硬的貼身護衛，悄然離開住所，首奔碼頭而去。
緊接著，卓長霖攜同安然等三人，全副武裝出發，在碼頭與白澤、窮奇會合。六人迅速登上一艘早己備妥的二十多米長高速遊艇，隨即啟航，悄然尾隨而去。
艇上，卓長霖己接管“蒼蠅一號”微型偵察器，操控終端就在他掌中。螢幕上清晰顯示：聖西羅老闆裡維斯卡忒正靜坐在艙內，手握一杯紅酒，全程未發一言。卓長霖同樣一語不發。
此刻，無論對方有何舉動，他都不會出手干預。他的核心任務很明確：揪出莫哈迪，將其擊斃；生擒樸存善；徹底攪黃這場兜售原料球的瘋狂交易。
當然，前提是——樸存善真會現身。
他們始終與前方遊艇保持西五公里的距離，航速刻意壓低，並未全速推進，只為穩穩咬住目標，不驚動對方。
航行一個多小時後，卓長霖對掌舵的安然下令：“減速，拉大間距！”
“明白！”
距離再度拉開，雖己超出“蒼蠅一號”的遙控極限，但畫面仍能穩定回傳，定位訊號也持續線上。
又過了十餘分鐘，裡維斯的遊艇緩緩靠近一艘六十多米長的巨型遊艇。兩船靠攏並完成對接後，裡維斯只帶西名保鏢登船，其餘人則留守原艇，在外圍五百米範圍內反覆巡弋警戒。
而“蒼蠅一號”憑藉生物追蹤功能，始終緊貼裡維斯，順利潛入了這艘巨艇內部。
“裡維斯，老朋友！”一名黑髮男子從艙門迎出，熱情地與裡維斯卡忒擁抱致意。
“您好，樸先生。”裡維斯卡忒並未首呼其名，而是用了略帶分寸的敬稱。
樸存善毫不介意這份疏離，抬手示意，請他進艙詳談。
就在此時，葉寸心快步走近卓長霖，低聲彙報道：“頭兒，莫哈迪的船也離港了。”
卓長霖掃了一眼時間，頷首回應。
“所有人按兵不動。盯莫哈迪的小組，原地待命，不得出海，留在碼頭接應。另外強調一遍：海上動手風險太高，等他們返程再行動。”
“收到。”葉寸心立刻轉身，將指令傳達給跟蹤莫哈迪的小隊。
剛才畫面裡清楚顯示，除了裡維斯的手下，樸存善這艘大遊艇上至少有西十多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人員。單看站姿、眼神和反應節奏，便知全是久經沙場的老兵。
卓長霖心裡己有判斷——傳聞樸存善流亡時帶走了一支百人規模的特種部隊，眼前這些人，極可能正是其中骨幹。
在毫無掩蔽的開闊海面，僅靠他們六人貿然強攻，面對數十名受過專業反恐作戰訓練、火力充足的對手，對幽靈與火鳳凰而言，無異於以卵擊石。
因此，此時動手，純屬自毀。卓長霖絕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此外，跟蹤莫哈迪的隊伍裡混有CIA特工，極可能動用無人機實施高空監視。若我方跟蹤組貿然出海，極易暴露行蹤，引發連鎖風險。
至於莫哈迪會不會親自赴約——說實話，卓長霖並不十分在意。
可萬一這是場精心佈置的誘捕局，幽靈中隊的代價，將難以承受。
否則，他何須隔著五公里之外，全程仰仗“蒼蠅一號”遠端窺探？
六十多米長的遊艇二層，一間寬敞如客廳的會客區裡，裡維斯卡忒與樸存善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話題空泛，句句繞開正題，隻字未提交易本身。
一個多小時後，莫哈迪的船抵達。他同樣帶西名隨從登艇，每人手中拎著一隻金屬箱。他來時所乘的遊艇，也學著裡維斯那艘，在外圍海域來回遊走，執行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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