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CIA高層之一，弗蘭克很清楚聖西羅集團意味著什麼。為查它，蘭利專門成立高規格專案組，保密等級極高。
他敏銳地察覺：這事水很深。
而眼前這個人，竟說能把上次自己被迫交出的聖西羅調查報告，包裝成一次關鍵突破，助他立下大功、更進一步。
這意味著——對方手裡，攥著關於聖西羅的真正核心情報。
“行，如果真能做到，你想要什麼？”弗蘭克沒繞彎子。他清楚，自己早己被對方牢牢拿捏。
送這麼大一塊餅，絕不會白給。
“你夠聰明，弗蘭克。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談合作。”卓長霖緩緩道，“沒錯，這是場交易，等價交換。
但光靠我推你一把可不夠。你需要一支絕對可靠的人馬，前期也得由你鋪路、配合。”
“等你順利升任國際情報部門主管那天，我希望你能幫我‘留意’一些情報——該給的時候，別猶豫。”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只是到時候，你太太和女兒會遭遇不測；而你，會被整個CIA列為頭號叛徒，全球通緝。”
“這根本不是公平買賣。”弗蘭克聽完，臉色驟然陰沉。
若沒有最後那句赤裸裸的脅迫，他或許真會信——這的確算得上一筆各取所需的交易。可那句威脅一齣口，整件事就變了質，像一杯清水裡突然滴進一滴墨汁，渾濁得讓人反胃。
“別糾結這些枝節，弗蘭克。等你坐穩蘭利那把交椅，想想手裡的實權，再想想你妻子和女兒將來能過上的安穩日子。”
“這筆買賣，對你來說穩賺不賠。而我，也不可能白白養大一個情報主管，再隨手扔掉。只要咱們配合得當，你完全不必擔心後患。”
此刻，卓長霖把反派演得入木三分。
不過對弗蘭克而言，卓長霖壓根不用演——他本就是個實實在在的威脅者，真實得不帶一絲粉飾。
一番激烈的心理拉鋸之後，弗蘭克終究點了頭。畢竟對方說得沒錯：他能拿到的好處，確實沉甸甸、看得見、摸得著。
“行，我答應。但除了提供情報，我絕不親自下場；另外，一旦有暴露風險，我會立刻中止。”
“當然可以，弗蘭克，成交？”
“成交！”
協議落定，弗蘭克正式倒戈。從這一刻起，卓長霖多了一條穩定可靠的情報通道。至於弗蘭克嘴上說的“視情況拒供”，在他眼裡純屬空想——不切實際，也不合邏輯。
這次合作一成，弗蘭克便徹底被攥在了掌心。往後哪還有他挑三揀西的餘地？
當然，正如他所承諾的那樣，他也不會輕易捨棄弗蘭克。等弗蘭克真登上蘭利高位，一個活生生坐在那個位置上的盟友，遠比一個暴露、被捕甚至橫屍街頭的失敗者，要有價值得多。
“別動！把手舉高，混蛋！”
話音未落，一道厲喝從側後方炸響。弗蘭克猛一回頭，只見妻子雙手緊握著他藏在枕頭下的手槍，槍口首指陰影中的卓長霖。
弗蘭克心頭一緊，立馬起身衝過去。
“親愛的，對不起，嚇著你了。”
“弗蘭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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