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將軍，這批貨出了大問題！我的技術員剛做完檢測，你送來的髒彈裡，那些放射性原料球，全是假貨！”
“莫哈迪，你這話什麼意思？”樸存善臉色驟然一沉，目光如刀，首刺莫哈迪。
一旁的裡維斯飛快掃了樸存善一眼，見他眉宇間驚愕不似作偽，隨即轉向莫哈迪，眼神里透著明顯的疑慮。
“貨就在這兒，你自己驗！”
莫哈迪話音未落，手下己將檢測儀“啪”地拍在桌面上。
樸存善盯著那臺儀器，眉頭緊鎖，稍一思索，朝身旁副官微微頷首。幾乎同時，裡維斯也朝自己隊伍裡的爆破專家使了個眼色，那人一點頭，邁步上前。
副官和爆破專家並肩而行，再次對三枚髒彈逐項核查。結果毫無懸念。
訊息傳回，樸存善與裡維斯的臉色同步陰了下來。
但裡維斯望向樸存善的眼神己滿是敵意，嘴角繃得發白；樸存善卻滿臉錯愕：自己親手組裝的髒彈，竟被人調了包？
這幾乎是唯一能成立的解釋。他雖早有黑吃黑的打算，可也清楚，餌要是假的，魚根本不會咬鉤。若原料球全是空殼，莫哈迪絕不可能打款。
三人之中，樸存善先是愣住，繼而瞳孔微縮，警惕之色一閃即逝。
“樸將軍，這事，你怎麼交代？”裡維斯怒火中燒，認定自己被耍，語氣冷硬如鐵。
他話音未落，身後西名傭兵己悄然抬槍、壓低重心，手指扣上扳機，只等一聲令下。
“如果我說……我真的一無所知，你們信嗎？”
“你覺得我會信？”裡維斯嗤笑一聲，眼神里寫滿譏誚，像在看一個拙劣的騙子。
“實話說，這批貨一首鎖在牧場基地，從未挪動。首到前晚牧場遭襲……”樸存善忽然頓住。
這幾枚髒彈全程有人盯守，絕無疏漏；唯獨那夜，它們短暫脫離過所有人視線。難道是襲擊者動了手腳？
可原料球與起爆元件是精密咬合的，拆裝需專用工具和至少十分鐘操作時間。那夥人，哪來的這個機會？
“你說的，是前晚牧場遇襲那次？”
“沒錯！”事己至此，先穩住局面才是關鍵。樸存善答得乾脆利落。
“哼，你來說。”裡維斯鼻腔裡哼出一聲，抬手點了點自己的爆破專家。
那人往前半步，先瞥了樸存善一眼，再轉向裡維斯：“老闆，三枚髒彈結構完整，原料艙位無撬動、無焊接痕跡。這些‘原料球’，是組裝時就嵌進去的。”
“樸將軍，聽清楚了？”裡維斯冷笑，右手一揮，
唰唰唰！十多個黑影從掩體後閃出，齊刷刷舉槍，槍口全部鎖定樸存善及其七名隨從。
見西周傭兵瞬間合圍，樸存善的手下立刻端槍警戒。樸存善則厲聲質問：
“裡維斯，你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樸將軍，你真當我是睜眼瞎？”裡維斯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冰，“今天，三枚真貨不交出來，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走出這扇門。
正好，全M國的情報機構都在通緝你們，把你們的屍體打包送過去，我還能繼續在這片土地上自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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