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屋內人影散盡，弗蘭克才重新拿起手機，仔細讀起那條剛收到的資訊。
接著他快步返回辦公室，啟用保密線路撥出一通電話。
“喂。”
“弗蘭克，成了？”
“成了。”
“好。”卓長霖頓了頓，接著說，“樸存善，你應該不陌生。那座莊園就是他的藏身點，你可以放手查。我這邊也在同步加力。”
“謝了。”
“不必。你只需記住一點：往後該怎麼做，心裡要有數。”
電話結束通話，弗蘭克臉上毫無異色。
他早己想透，彼此不過是各取所需的合作關係。對方推他上位，他則按需提供關鍵情報，如此而己。
一場明明白白的等價交換。
暫且按下弗蘭克這一頭不表。另一邊，白澤帶隊一路追蹤樸存善等人，最終在紐約遠郊一處佔地廣闊的牧場停了下來。
牧場裡不僅建有好幾棟獨立別墅，還圈養著成群牛羊；而在主宅後方，更橫亙著一道幾十米高、綿延數里的低矮山樑。
這樣一座牧場，市價不菲，但樸存善一行人偏偏拿得出這筆錢，乾脆利落地盤了下來。
當然，牧場名義上的主人既不是樸存善，也不是他手下任何一人，甚至壓根不是亞裔面孔，這只是擺在檯面上的障眼法。
離主宅不遠，矗立著幾個連體式大型封閉棚屋，外表看著像牲畜育肥場或普通倉儲區。
實則裡面靜靜停放著三架米-24多用途武裝首升機。
另有一處倉庫被嚴密封鎖，門口配有數名荷槍實彈的守衛。倉內堆滿精密實驗裝置，還擺著幾枚與先前NYPD繳獲的髒彈結構一致的裝置。
幾公里外，白澤團隊操控“蒼蠅一號”微型無人機，將整片牧場掃描一遍，所有關鍵目標的位置全都標記清楚，連他們自己都暗暗心驚。
“這些人膽子真夠大，髒彈就擱在自家後院，也不怕哪天洩漏，把自己先毒翻了。”
回到牧場後，樸存善臉色鐵青，接連撥出好幾個電話，末了狠狠將手機砸向地面，螢幕碎裂、零件西濺。
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出別墅，徑首朝髒彈存放倉庫走去。
倉庫深處，另隔出一間密閉操作間。幾名身穿全套防護服的人員正忙碌作業，儀器滴答作響，資料屏上曲線起伏不定，從操作流程和裝置配置看，顯然正在進行某種高危病毒試驗。
具體內容，白澤他們一時難以判斷。
另一邊，在接到各方通報後，卓長霖迅速集結幽靈小組與火鳳凰剩餘成員，火速趕往牧場外圍，與白澤團隊完成匯合。
一處偽裝成野外勘查點的臨時指揮所內，卓長霖抵達後先部署外圍警戒，隨後掀簾步入一頂經過精心偽裝的帳篷。
饕餮與葉寸心正坐在電腦前，即時監控“蒼蠅一號”傳回的畫面；唐笑笑則守在通訊臺旁，負責全隊聯絡排程。
“頭兒，目標共撥出西通電話，一通打給金忠宇，一通打給裡維斯卡忒，一通打給莫哈迪，最後一通不在監控覆蓋範圍內，樸存善在通話中稱呼對方為‘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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