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手中有那十幾萬的兵馬,強行攻下一座只有幾萬人守軍的城池,那自然不在話下。
這一點,從當年南越進攻大魏時能接連攻城掠地,就已經能看出他的軍事才能了。
說一句不怕丟人的話,蘇晨覺得自己想要完全吃下這十幾萬兵馬。
至少得花兩到三倍的兵力才有可能。
不是他謙虛,而是呼韓邪確實值得他敬畏!
但呼韓邪是不可能強攻的。
因為如果他強攻此地的話,他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至少要在這折損五萬左右的兵馬。
可這裡就已經摺損五萬兵馬了,那接下來他怎麼打?
他可是那叛軍啊!
不像他們,可以源源不斷的補充兵力與人馬。
所以對於呼韓邪來說,基本上開戰就是決戰,他是打不起持久戰的。
今日折損了一萬人,對他來說就已經是血虧了。
再因為一時之氣而強行攻城的話,那他只會折損更多。
這一點他都能想到,呼韓邪就沒理由想不到。
而此時,蘇晨便轉過身來,拍了拍金三爺的臉,譏笑道:“看見沒?”
“如今你跟他已經不死不休,好好給我幹活。”
“守好了燕州,我保你榮華富貴,要是敢玩什麼花樣......”
金三爺臉色一白,語氣聲音道:“不......不會!”
只是垂下去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陰翳。
蘇晨看到了,但卻仿若未覺。
他豈能看不出這金三爺,也是那鷹視狼顧之輩。
這樣的豺狼,能用一時,不能用一時。
等此戰結束之後,他便要將這金三爺碎屍萬段。
與此同時,金三爺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蘇晨問道:“右賢王,那援軍什麼時候到?”
“援軍?”
蘇晨愣了一下,繼而淡漠道:“誰跟你說有援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