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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才走出小院,立馬就看到,呼延觀音狂奔而來。
“你沒事吧?!”
“我皇叔有沒有為難你?!”
呼延觀音一看蘇晨毫髮無損,這才鬆了口氣。
蘇晨搖了搖頭道:“他是沒有為難我,不過卻把媚主給留下了!”
呼延觀音立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皇叔是武痴,見到高手難免就手癢,想要切磋一番,大抵上還是有分寸的。”
“但願如此!”
蘇晨笑著說道:“要不然,今天就是你最後一次見他了!”
呼延觀音頓時渾身緊繃。
換做常人聽到這話,一定會覺得蘇晨是得了失心瘋,繼而嗤之以鼻!
但她卻很清楚蘇晨的脾氣,他向來言出必行!
他既然這麼說了,那就肯定有辦法,能置呼延恩慈於死地!
這一下,呼延觀音不再為蘇晨擔心,而是開始為呼延恩慈而擔憂了。
而呼延恩慈的,那個一流高手侍從聽到這話,只覺得可笑,甚至不惜當面出言嘲諷。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這樣大放厥詞?”
“就不怕風大,閃了自己的舌頭?”
啪!
話音剛落,呼延觀音就一巴掌呼了過去,同時破口大罵:“你又算什麼東西?一個奴才!”
“我皇叔養的一條狗,也配在這亂嚼舌根?”
“還嫌不夠亂是嗎?”
那侍從捂著臉,滿臉的不服氣,但卻不敢反駁。
而蘇晨也是目光幽深的,望向那侍從:“如果一會兒,我真要殺呼延恩慈的話,你會死在他前面!”
那侍從看了蘇晨一眼,但旋即嘴角,卻流露出一抹嗤笑。
雖然說話,但那表情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