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恩慈眼看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了:“你雖然才華驚世,寫的一手好文章,作的一手好詩。”
“可在我尚武輕文的南越,那卻是下乘!”
“再者,你在大魏一不受寵,二無根基,註定日後難成大器。”
“即便有個王爺的虛銜,配那些世族官宦之女,倒還算綽綽有餘。”
“但想配我南越最得寵的公主,那卻是萬萬不行!”
“不僅我不答應,滿朝文武也不會答應。”
“到時候又得二次退婚,你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蘇晨依舊漫不經心,道:“這就不勞您費心了,皇叔可莫要以為南越皇帝就是白痴。”
“若本王當真沒有真材實料,你真以為他會將那心愛的女兒,下嫁於我?”
看樣子,這呼延恩慈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只知道他向武帝求婚,卻不知道他要付出,什麼代價。
所以才會這般,侃侃而談。
老子可是拿整個大魏作嫁妝,那南越皇帝能不答應?
國運與女兒,孰輕孰重?
但這話,他是不能說出來的。
“你是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呼延恩慈徹底失去耐心,怒吼道:“本王再說的直白點!”
“我絕不允許觀音,嫁給你這麼個飯桶!”
“因為,你不配!”
本以為蘇晨聽完會生氣,但他卻只是搖了搖頭。
“既然皇叔如此篤定,那不如咱倆打個賭?”
打個賭?
呼延恩慈眉頭一皺,這小子想幹什麼?
他狐疑的看著蘇晨:“你想賭什麼?”
“你我以三年為限,若三年後我不能成為大宗師,我便依皇叔所言,如何?”
蘇晨自信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