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還是莫要妄自尊大的好,到了那大比武,可是要籤生死狀的。”
“上了擂臺,那就是各安天命了。”
“很遺憾,我並不認為你這,深宮出來的酒囊飯袋。”
“能活著走下擂臺!”
他看得出來蘇晨心比天高,可惜那又如何,命比紙薄啊!
真以為那大比武,是過家家?
因為南越民風彪悍,無論高手還是百姓,那都是驍勇善戰。
也因此南越的大比武,可比大魏的比武,要慘烈無數倍。
每年死在,那比武擂臺上的高手,都有過百之數!
傷殘則是上千!
蘇晨從頭開始習武,短短三個月就想去那擂臺上一較高下,豈不找死?
“本王還是那句話,不勞您費心。”
“若我當真技不如人,那死在擂臺上也是活該!”
蘇晨笑眯眯的說道。
呼延恩慈冷漠搖頭:“輕狂自大!目中無人!還愚蠢無知!”
“你這樣的人,絕不可能成大器!”
“你這樣的人,我怎麼可能放心,將觀音交給你?”
然而,不等蘇晨開口,呼延恩慈卻突然冷哼道:“你還要在旁邊,偷聽多久?!”
嗯?
蘇晨猛然表情一變!
然後便看到一襲白衣勝雪,飄飄然從一側走出。
“妾身,見過王爺!”
竟然是李素真!
原來,李素真是聽聞蘇晨被呼延恩慈叫來,生怕他有失,所以便悄悄的跟上,並且在暗中蟄伏偷聽了好一會兒了。
呼延恩慈深深地,看了蘇晨一眼,冷笑道:“傳聞媚主與虎州王相交莫逆,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