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看清這叫價的,竟然是淮南勳貴的慕容家時。
當即便是一個個偃旗息鼓,垂頭喪氣,不敢再叫價了!
因為他們都看得出來,慕容盛多半是對這瓷器,志在必得了。
而與淮南勳貴比拼財力,他們可沒那本事啊!
眼看眾人不敢叫價,慕容盛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頗有幾分小人得志的意思。
“既然是為我南越賑災做貢獻,那便不要摳摳搜搜的,以免貽笑大方。”
“想趁機撿漏?不如趁早滾蛋!”
“窮鬼,不配在此喧譁!”
此言一齣,在場的貴人們臉色,均是不太好看。
對方這話羞辱之意太甚,根本就沒將他們當作人看。
可他們卻又無法反駁,別人是技不如人,他們是財不如人啊。
然而,就在慕容盛以為自己,已經將這瓷器收入囊中之時......
“十萬兩!”
什麼!!!
眾人再度震驚,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與淮南勳貴比拼財力?
瘋了嗎?!
他們盡數震驚望去,赫然發現那叫價之人,竟然就是他們最瞧不起的蘇晨!
這小子,還真敢叫價啊?
可是竟然一開口,就提高了五萬兩!
這也太不把錢,當錢了吧?
在場不少都是那懂貨之人,因此自然也知道眼前這瓷器的價值。
五萬兩已經是,抬高了它的價值!
十萬兩?那便是物非所值了!
血虧啊!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