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自己不叫價,倒是早些開口啊。”
“害得我們誤判,錯失了這大好良機!”
“這才輸了一回,就一蹶不振了?”
“那這淮南勳貴,也沒傳聞中的那般富有啊!”
“才出了二十萬兩就沒錢了?”
眾人頓時議論紛紛,言辭中都是對慕容盛,乃至整個淮南勳貴的鄙夷譏嘲。
只因為慕容盛,方才太過囂張了。
以至於他們都心有怨懟。
此時看到他們認慫,自然得惡語相向。
“慕容大哥,你怎麼不叫價啊?”
“對啊,都是因為你,讓那小子小人得志,還連累我們淮南勳貴跟著受辱!”
那些淮南勳貴的其他膏粱子弟見狀,也是心生不滿,紛紛指責起來。
慕容盛頓時火冒三丈,駁斥道:“站著說話不腰疼,那出錢的不是你們,你們當然這麼說!”
“你們幾家可敢丟擲銀兩來,與我和這小子戰個不休?”
那些膏粱子弟一聽要出錢,瞬間就偃旗息鼓了。
助威可以,花錢不行!
聲討可以,花錢不行!
同仇敵愾可以,花錢,還是不行!
這些商賈之家,名門望族,那都是鑽進錢眼裡去了。
慕容盛身為其中子嗣,那自然也都是視錢財如性命,哪能輕易施於他人?
而見狀,呼延德蘭也是咬牙切齒,這才知道自己糾集的這些,全都是他孃的酒囊飯袋!
就這點出息,還想當官?
敢情是想不勞而獲,就搏得一個大好前程?
呼延德蘭呵呵冷笑:“既然諸君都已經怯戰了,那不如就乾脆認輸吧。”
“告訴天下人,你們淮南勳貴,都是群酒囊飯袋!”








